第七十一章 青玄远钟
    玄天古域核心外线的风比外界更冷。

    青玄远钟黑阶向下延展,石缝无尘,唯有旧年剑痕被压成一线寒芒。

    陆昊走在最前,青玄远钟旧院符贴着掌心,符心微光被他护得没有半点摇晃。

    沐灵汐贴近半步,袖下三针浮着青芒,在青玄远钟里一点点压住魂焰躁意。

    叶青璃守在队伍后方,剑锋没有入鞘。

    宋清儿抱着证据匣,脸色发白,却一步也没有慢。

    她知道,从踏进这条路开始,所有人都没有退路。

    前方石阶忽然塌陷。

    不是地面塌陷,而是整段因果被人切走。

    陆昊刚要出剑,魔狱的声音便在识海中响起。

    “主人,别斩石阶。”

    “斩那枚雪纹。”

    陆昊眸底微冷,轮回气贴着断刃掠出,剑线偏离石阶,直刺青玄远钟里那粒白芒。

    咔嚓一声。

    雪纹碎裂。

    原本消失的石阶重新浮现,阶面上却多出一行被掩住的旧字。

    “无光之下,莫信白印。”

    叶青璃脸色更冷。

    “白印是外院执令印。”

    陆昊道:“那就说明,这条路从一开始就被外院动过手脚。”

    陆昊没有给敌人一处出手的机会。

    虚影在他背后一闪而过。

    青玄远钟旧阵轰鸣,轮回气横压而下,将雪纹、血痕和天罗法旨残丝硬生生分离。

    三种力量一分开,谁在遮掩,谁在嫁祸,便清清楚楚。

    叶青璃抬剑刻录。

    “玄天剑律记证。”

    宋清儿补上留影。

    “万商海旧账记证。”

    沐灵汐则盯着陆昊左臂。

    “魂焰没有变少,但它被迫露出外壳了。”

    陆昊看向那层幽蓝火壳。

    火壳里,有一枚极细的大千钩影。

    陆昊在青玄远钟里看透一层,天罗魂焰最毒的不是焚身,而是火中锁人的因果。

    远处忽然亮起第二排灯。

    那些灯忽然齐转,青玄远钟冷光落满陆昊周身,既认血脉,也审他继续前行的资格。

    父亲旧院符微微发热。

    符中传来一声极轻的剑鸣。

    叶青璃握紧剑柄。

    “下一段路,不只雪衡留下了东西。”

    陆昊望着灯火深处。

    “我知道。”

    “我父亲也留下了东西。”

    陆昊道:“继续。”

    “这一局还没有到收账的时候。”

    叶青璃看了他一眼。

    “你每次说继续,后面都有人要倒霉。”

    陆昊道:“那要看谁挡路。”

    宋清儿指节发白,仍把留影珠压在掌心,像把青玄远钟最后一页账死死护住。

    沐灵汐低声提醒:“别忘了魂焰。”

    “忘不了。”

    玄天旧印映入眼底,叶青璃在青玄远钟里看清,宗门二字也会被旧案割出血口。

    它终于明白青玄远钟的分量,陆昊若退,三十年前那盏父亲留下的灯就会熄灭。

    鼎声不高,却在青玄远钟里压过风雪;陆昊明白,真正的敌人还没走到灯下。

    他不再浪费唇舌,青玄远钟已经证明,翻案靠的不是委屈,而是证据砸脸、剑斩局眼。

    青玄远钟之后,魔狱闭口不劝,因为这条路退不得,退了父亲旧灯便少一盏。

    风雪与黑潮压到青玄远钟,陆昊仍只向前;他不许任何人再替父亲写下结局。

    这一剑不轻松,却够痛快;青玄远钟里敌人布下的局,被陆昊当众劈出裂缝。

    这一息的青玄远钟格外沉,压来的不是风雪,而是旧案即将改写的分量。

    青玄远钟古域外线的凛冽气息没有散去,封火针尾掠过一线青芒,陆昊顺势把旧院符压到证据链最前端。

    陆昊借青玄远钟这一线破绽反推旧局,轮回气斩断雪衡暗令藏下的假痕,让旁观者一处看清谁在改写接引路。

    一处回声落在青玄远钟古域外线里,凛冽气息没有散去,封火针尾掠过一线青芒,陆昊顺势把旧院符压到证据链前端。

    陆昊借青玄远钟的一处暗钉反推旧局,轮回气斩断雪衡暗令藏下的假痕,让旁观者看清谁在改接引路。

    一处冷印不靠怒吼推进,青玄远钟把旧案、血痕和商账扣成一环,遮掩压得越深,陆昊落下的反证越重。

    等灰白轮回气在掌心回旋在一处暗钉里稳定,陆昊才收住杀意;他要让雪衡的暗令留在明卷上,让所有旁观者看清源头。

    远钟的声音从石阶尽头滚来。

    它不是撞给活人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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