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处，一枚雪白法印悬在空中，印中传来雪衡低沉的声音。
“陆玄，你走得比我想得更快。”
陆昊没有回头。
他只把断刃横在身前。
叶青璃一步踏出，调查令在剑上亮起。
宋清儿低声道：“留影已开。”
洛云瑶的商令也在玉符里轻轻一震。
“万商海北线账库同步记录。”
雪衡的笑意淡了。
这一次，他说的每一句话都会留下痕迹。
宋清儿忽然按住证据匣。
匣中旧票原拓正在发烫。
她脸色一变。
“有人在外面改账。”
洛云瑶的声音从商令中传来。
“不是改账，是烧账。”
“万商海北线三处暗库同时起火。”
雪衡要毁掉外面的证据链。
但宋清儿没有慌。
青帝图一痕落定，第四针序在冷光里稳住。
“洛姐姐，接印。”
玉符那头，洛云瑶轻笑。
“接到了。”
“烧吧，他烧一处，我就让九处商号同时拓一份。”
陆昊看向远处法印。
“雪衡，你越急，证据越真。”
黑暗尽头浮出一盏灯。
灯火不是青色，也不是赤金色，而是极淡的灰白。
陆昊一眼就认出来，那是父亲剑气留下的光。
灯下压着一枚残符。
残符背面只有一句话。
“我从此处过，未入血门。”
短短八个字，却把雪衡三十年的改档全部撕开。
宋清儿把残符收入证据匣时，手指都有些发抖。
“这已经不是猜旧案了。”
“这是你父亲亲手留下的反证。”
陆昊沉默很久，才把那盏灯取下。
灯火落入掌心，旧院符上第二道裂纹缓缓合拢。
前路仍黑。
但他终于不再只追一团影子。
尽头的石壁忽然裂开。
裂缝里不是路，而是一枚被剑气钉住的眼睛。
那只眼睛睁开的瞬间，陆昊左臂魂焰猛地一跳。
沐灵汐低声道：“天罗法旨残眼。”
叶青璃剑锋一横。
宋清儿已经把留影珠举起。
陆昊握紧断刃。
“很好。”
“旧案里终于有大千的味道了。”
陆昊把第四针序压在青帝针图前，逼伪凤火影先露破绽。
陆昊道：“继续。”
针图一痕定。
沐灵汐落针没有退后，反而把这一息的证据封成铁案。
叶青璃看了他一眼。
伪火二号入匣。
陆昊道：“那要看谁挡路。”
陆昊借针图辨伪二息，逼伪凤火影退到明处。
青芒三线断开。
沐灵汐压下针图成序三缕火躁，针尾没有颤。
“忘不了。”
陆昊借针图四息反压。
宋清儿封好第四针序四号，账页多了一道蓝纹。
叶青璃记下青帝图五处裂口，剑律卷微微发寒。
伪凤火影六次想灭证，却被轮回气截在半途。
第四针序七回映亮，照出追令来处方向的暗记。
魔狱盯着青帝图八层阴影，提醒陆昊别追虚招。
这一记反压落下，针图成序九段旧局当场松开。
追令来处十声门响传来，众人没有停步。
风声压低，众人却都听见中千逆行方向传来新的门响。
清儿封住伪火五记。
雪衡留下的青帝图十一枚假痕，被宋清儿收入证匣。
青璃记下青芒六痕。
陆昊收住杀意，只让第四针序十二号替他说话。
青帝图十三痕落定，第四针序在冷光里稳住。
灵汐稳住针图七火。
宋清儿指尖发麻，却把第四针序编号写得比先前更稳。
陆昊借针图辨伪十四息，逼伪凤火影退到明处。
沐灵汐压下针图成序十五缕火躁，针尾没有颤。
针图八痕定。
陆昊望向中千逆行，眼神冷静得近乎锋利。
伪火九号入匣。
青帝针图残光未灭，父亲当年留下的痕迹却更清楚。
低低一震，把伪凤火影残余的伪火压成灰线。
灰线落地后，竟沿着中千逆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