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五十七章 陛下小心!”
丁平这狗奴才,确实把城里挖成了一个马蜂窝,但他忽略了一样东西。”

    “陛下发现了什么?”赵广急忙问道。

    刘禅将望远镜扔给赵广,指着城西的方向:“看那条通往城西水门的运石古道。那是这采石场当年运送巨石的旧路。”

    赵广接过望远镜,眯着眼睛看去,顿时恍然大悟:“那条路……没有翻动的痕迹!”

    “没错。”刘禅拍了拍手上的灰土,站起身来,“那条路因常年被数万斤的巨石来回碾压,地面早已坚硬如铁,别说挖坑埋雷,就算是拿铁镐去凿,也只能凿出个白印子。那是城中唯一一条干净的路。”

    “传朕军令!”刘禅转身,天子的威严在寒风中如同雷霆般炸响,“玄武战车全体出动,给朕推倒东面城墙的豁口,作佯攻之势,把城里所有死士的眼睛都给朕吸过去!”

    “炮营听令!调四门重型青铜火炮,绕道城西,给朕集中火力,轰击水门闸门!”

    “白毦兵准备!水门一开,立刻沿运石古道突入城中,直插城中心的太守府。不走主街,不进民房,挡路者,杀无赦!”

    随着刘禅一连串军令下达,大汉的战争机器瞬间进入了最狂暴的运转状态。

    “轰隆隆——”

    东城墙方向,二十辆玄武战车发出震天的咆哮,钢铁履带无情地碾压着冻土,做出一副要强行碾碎城墙的架势。城内的守军立刻被这巨大的动静吸引,无数支毒砂弩转向了东面。

    而与此同时,城西水门外。

    “装填!开花弹!”

    “放!”

    “轰!轰!轰!轰!”

    四门火炮同时爆发出怒吼,巨大的后坐力在地上犁出深沟。四发炮弹精准无比地砸在生锈的水门铁闸上。伴随着刺耳的金属撕裂声和砖石崩塌的巨响,那扇看似坚固的水门,瞬间被炸得四分五裂,木屑与铁块横飞!

    “陷阵之志,有死无生!杀!”

    赵广一马当先,率领五千白毦兵如同下山的黑虎,踩着水门的废墟,疯狂涌入城中。

    事实正如刘禅所料。当白毦兵踏上那条坚如玄铁的运石古道时,脚下没有发生任何爆炸。这条被重压了几十年的老路,成了大汉军队直插敌人心脏的高速通道。

    沿途偶有几个魏军死士试图冲出来阻截,还未靠近,便被白毦兵手中的元戎连弩射成了刺猬。大军势如破竹,一路无雷,不到一炷香的时间,便已将城中心的太守府团团包围。

    “撞门!”

    粗壮的撞木狠狠砸在太守府的朱漆大门上,大门轰然倒塌。数十名冲在最前面的白毦兵举着盾牌,如潮水般扑入府中。

    然而,端坐在太守府地下密室中的丁平,听到头顶传来的喊杀声,却丝毫没有慌张。他那张常年不见天日的惨白脸庞上,反而泛起了一阵病态的潮红。

    “终于进来了……”丁平疯狂地大笑着,一把抓起桌上燃烧的火把,“能拉着大汉天子一起上路,我丁平,值了!”

    他毫不犹豫地将火把掷向了脚下那堆积如山的火药引信总控。

    “嗤——”

    刺目的火花瞬间顺着几十条引信疯狂窜入地下。

    刚踏入太守府前院的赵广,敏锐的战争直觉让他浑身的汗毛猛地倒竖起来。他闻到了一股极其浓烈的、从地底渗出的硫磺味。

    “退!有埋伏!快退!”赵广撕心裂肺地怒吼起来。

    但一切都太迟了。

    “轰————!!!”

    一声仿佛要将苍穹撕裂的惊天巨响从地底爆发!

    整座太守府的地面瞬间如波浪般拱起,紧接着,无尽的烈焰与冲击波夹杂着碎石断木,如同一座爆发的火山,直冲云霄!

    三十丈范围内,所有的建筑在这一刻被彻底抹平。冲在最前面的数十名白毦兵甚至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便在极致的高温与爆炸中被撕成了碎片,化作漫天血雨。

    爆炸的冲击波如同实质的铁墙般横扫而出。

    刘禅刚刚踏入太守府外的石阶,那股毁天灭地的力量便迎面撞来。

    “陛下小心!”

    千钧一发之际,赵广如同一头护崽的孤狼,狂吼着扑向刘禅,用自己那宽阔的后背死死挡在了天子身前。

    “砰!”

    两人如同狂风中的落叶,被狂暴的冲击波狠狠震飞出去两丈多远。

    “呃啊——!”

    两人重重地摔在街角的青石阶上。赵广后背着地,发出令人牙酸的骨骼闷响。他在一里亭刚被缝合了四十多针的后背旧伤,在这恐怖的撞击下,第三次崩裂!

    皮肉翻卷,鲜血如同决堤的泉水般汩汩涌出,瞬间染红了身下的青石板。赵广脸色惨白如纸,喷出一大口鲜血,身体不受控制地抽搐起来。

    “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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