宅子里的贾诩,绝无活路。
“老爷保重!”老仆重重磕了一个响头,额头磕在青砖上,很快渗出血丝。
他将竹管死死贴身藏在亵衣里,又用绑腿的布条缠了一圈又一圈。
随后,老仆退了出去。
一柱香后。
新宅后院的杂草丛里,一个佝偻的黑影趴在地上。老仆裹着那件洗得发白、满是补丁的破棉袄,头上包着一块破毡巾,像个半夜出去倒夜壶的穷老头。
他奋力拨开枯草,顺着那个狭窄的狗洞,一点点钻了出去。
寒风刮在脸上,生疼。
老仆屏住呼吸,紧贴着墙根站起,偷眼朝巷口看去。
那里,六名禁军暗探正在换班。两个冻得直跺脚的汉子,正跟接班的人抱怨天气。
风雪盖住了那点细微的摩擦声。
没人注意到,第三棵老槐树背后的阴影里,一个干瘦的老头正贴着墙角,一点点没入洛阳无边的黑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