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零六章 可曾记得将军一日?
用一生去效忠的主君彻底抛弃、彻底辜负的痛苦,才是对一个老将最致命的毒药。”

    刘禅走到地图前,抬手点在江夏的位置上。

    “此人若降大汉,等于荆州的门户不攻自破,我们随时可以顺江而下,直插东吴的软肋;他若死战到底,东吴在江夏方向会被拖住大量兵力,反而有利于我们在中原的布局。所以,无论哪种结果,这封信,都值得写。”

    “臣明白了。”赵广回过神来,“但陛下,文聘毕竟守了二十年,就算曹魏负他,凭一封信,他真的会动摇吗?陛下在信里,许了他什么官职?封侯还是拜将?”

    “什么都没许。”

    刘禅摇了摇头,嘴角带着一丝淡淡的讥意。

    “对这种人,许以高官厚禄,是对他这二十年坚持的侮辱。所以,朕在信里,没有提半个字的利诱。”

    “朕只问了他一句话。”

    刘禅的声音不大,却让人心头一沉。

    “朕问他:将军守江夏二十年,未尝一日懈怠。这二十年,洛阳,可曾记得将军一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