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些看。”“这是我们大汉的神兵,玄武战车。”
贾诩没有说话,只伸出那只枯瘦的手,轻轻叩了叩冰冷的钢板。
“当——”
一声沉闷的金属回音传开。
贾诩摸不到锻打留下的痕迹,也感受不到生铁那种脆硬。这种金属的韧性,已经超出了他的认知。
贾诩声音沙哑,目光仍落在钢甲上:“这不是百炼钢,”“百炼钢不可能做到如此厚重且浑然一体。洛阳的工匠,即便穷极一生,也敲不出这样一面毫无破绽的铁壁。”
校尉笑了笑,伸手在履带上方重重拍了两下:“太尉好眼力。”“我们这不叫锻打,叫‘浇铸’。把铁矿石、煤炭,还有一些您没听过的东西,扔进高炉里,融成铁水,再倒进模子里。只要模子在,这样的钢板,我们要多少有多少。”
贾诩瞳孔微微一缩。
具体门道他未必懂,但最后那句话,他听懂了——只要模子在,要多少有多少。也就是说,这种足以碾碎魏军重骑的怪物,不是什么孤品,而是能一批批造出来的。
他收回手,拢了拢袖子:“走吧,下一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