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仪通敌。”韩安单膝跪地,恳切建议,“将军,目前大敌当前,万万不可轻举妄动。如果现在发难,申仪手底下的南阳守军必定哗变,宛城就真的完了!末将建议,不动声色,但从此刻起,申仪的一切行动,连他吃喝拉撒,都要被我们暗中监视!”
曹爽缓缓点头。他将绢帛放在烛火上烧成灰烬。
从此刻起,他对申仪仅存的一丝信任也荡然无存。
……
与此同时,宛城以南四十里,丘陵地带。
一支骑兵队伍正在雨夜的泥泞中前行。
魏延骑在高头大马上,身后的三千铁鹰锐士已连续强行军超过七十二个时辰。出武关、丹水分兵,再到博望坡设伏血战,连夜回师,人马皆已透支到极限。
不时有士兵在马背上睡着,一头栽进泥水里。
但魏延没有下令停下。
“前面还有多远?!”魏延沙哑着嗓子吼道。
“将军,距宛城南门,大约还有十里!”副将喘着粗气回答。
“就在前面的丘陵背风处扎营!”魏延一拉缰绳,“不得生火,嚼生米!所有人马就地隐蔽!”
交代完毕,魏延并未歇息,亲自点齐二十名老斥候,弃马步行,潜入黎明前的夜色中。
他一路摸到宛城南面的一座小土丘上,趴在湿冷的泥地里,掏出缴获的千里镜,对准远处的宛城城防。
晨曦渐亮,南门轮廓在镜中清晰起来。
魏延眯起眼,迅速捕捉到几个关键细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