枪影重重,虚实难辨。
“铛!”
都伯下意识地举矛格挡。
但他挡住的,只是虚影。
真正的杀招,早已如毒蛇吐信般,绕过了他的防线。
“噗!”
一声轻响。
龙胆亮银枪毫无阻滞地洞穿了都伯的咽喉。
赵云面色平静,手腕轻轻一抖。
一股沛然莫御的巧劲瞬间爆发。
那名身穿重甲、体重近两百斤的魏军都伯,竟然被这一枪直接挑飞到了半空!
死!
“好!!”
不远处,赵广发出一声兴奋的狂吼。
这位赵家次子,虽然没有父亲那般神乎其技的枪法,却继承了赵云年轻时的那股子刚猛与血性。
他手中的长枪大开大合,不走轻灵路子,专门冲击魏军阵型最密集之处。
“给小爷开!!”
赵广一枪横扫,借着战马的冲力,直接将三名举盾顽抗的虎贲卫连人带盾砸飞了出去。
骨骼碎裂的声音清晰可闻。
他就像是一头闯入羊群的幼虎,虽然爪牙尚显稚嫩,但那股子凶悍之气,已然势不可挡。
而在他们身后,那数百名白马义从,展现出了令人窒息的战术素养。
他们没有盲目地冲杀,而是三五成群,以精妙的骑射和枪阵穿插,将魏军分割、包围、绞杀。
白马过处,寸草不生。
魏军彻底崩溃了。
天上是赵统指挥的精准箭雨压制,地面是赵云、赵广父子的骑兵雷霆突击。
立体化的打击,让这支曾经不可一世的虎贲卫,甚至连拼命的机会都没有。
马钧趴在车底,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
他的身体在颤抖,那是恐惧,是生理上的不适。
但他那双眼睛,却死死地盯着战场中央那个白袍银甲的身影,怎么也挪不开。
太……太美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