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媚儿,许久不见,我自然是来看看你。顺便,也想跟你商量一下一周后云梦泽开荒的事情,毕竟咱们这么熟悉,到时候也好互相照应。”
“林逸飞,我跟你说过多少次了?”
萧媚儿的声音冷了几分,眼神里满是厌恶。
“不要叫我媚儿,我们之间没那么熟!”
林逸飞却像是完全没听到她的话一般,依旧笑得坦然:“媚儿,你这就见外了。我们同在天阳学宫,又都是世家子弟,这么多年的交情,何必这么客气?”
他说着,目光终于落在了一旁的秦渊身上,眼神中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审视与轻蔑。
“这位是谁啊?媚儿,不给我介绍一下?”
萧媚儿毫不客气地怼了回去,语气冰冷道:“他是谁,关你什么事?我再说一遍,我们没那么熟,别在这里自作多情!”
林逸飞脸上的笑容不变,仿佛萧媚儿的冷遇对他毫无影响,依旧是那副嬉皮笑脸的模样。
秦渊缓缓站起身,对着萧媚儿微微颔首,语气平和道:“媚儿,时间不早了,我先走了。开荒之事,咱们到时候再聊。”
萧媚儿也立刻站起身,对着秦渊点了点头,脸上重新露出温和的神色,完全忽略了一旁的林逸飞:“好,我送你。”
两人并肩而行,目光径直前方,仿佛林逸飞只是一道透明的空气,连眼角的余光都未曾给他一分,径直从他身边走过。
衣袂翻飞间,带起一阵清风,拂过林逸飞脸上的笑容。
看着两人相携远去的背影,林逸飞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眼底翻涌着浓烈的阴鸷与寒光,那股被无视的羞辱感如同毒蛇般啃噬着他的内心。
不过,这股戾气仅仅持续了一瞬间,便被他强行压了下去,脸上重新挂上了那副温文尔雅的笑容,只是眼底深处的寒意,却越发浓重。
………
萧媚儿送秦渊到庭院门口,晚风拂动她的裙摆,鬓边青丝微微扬起。
她望着秦渊的眼睛,脸上带着几分歉意,语气诚恳:“秦渊,不好意思,刚才让你撞见林逸飞,给你惹麻烦了。”
秦渊闻言,嘴角的笑意依旧温和,眼神清澈无波,语气淡然道:“媚儿,这算什么麻烦。比起云梦泽里那些异族,他这点小插曲,根本不值一提。”
他说的是心里话,林逸飞虽然是世家子弟,但是实力有限。
怎比得上云梦泽里那些异族凶险。
萧媚儿眉头微蹙,神色依旧严肃,语气带着几分凝重:“话虽如此,但林逸飞这个人,你一定要多加小心。
他心胸狭隘到了极点,又阴险狠辣,睚眦必报。今天你和我一同无视他,他定然记恨上你了。日后若是遇到他找麻烦,你千万不要硬扛,尽管来找我。”
秦渊缓缓点头,眼底闪过一丝了然,语气平静道:“好,我知道了。开荒之时,咱们再见。”
说罢,他对着萧媚儿微微颔首,转身便朝着远处走去。
他步伐沉稳,没有丝毫拖泥带水。
萧媚儿望着他远去的背影,直到那身影消失在夜色中,才收回目光。
她正准备转身回庭院,身后便传来了林逸飞的声音。
林逸飞从庭院里缓步走出,脸上依旧挂着那副温文尔雅的笑容,仿佛刚才的不快从未发生过,语气轻描淡写道:“媚儿,既然你今天不欢迎我,那我就不打扰了,咱们改天再聊。”
说罢,他便作势要走。
“林逸飞,”
萧媚儿猛地看向他,眼神冰冷如霜,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警告。
“其他人的事情我管不着,但你若是敢动秦渊,我萧媚儿绝对不会放过你!”
林逸飞闻言,脸上的笑容依旧未变,甚至还轻轻挑了挑眉,语气无辜:“媚儿,你这话说得就见外了。我跟那位秦公子素不相识,又怎么会平白无故动他呢?”
说完,身影一闪,便消失在了夜色中。
林逸飞居住的庭院离萧媚儿的住处本就不远,不过半炷香的功夫,他便回到了自己的院子。
一踏入庭院,他脸上那副伪装的笑容便瞬间崩塌,取而代之的是一片阴沉如水的戾气,周身的气压低得吓人。
庭院里的侍女和侍卫们见状,一个个都吓得噤若寒蝉,纷纷低下头,小心翼翼地避开他的视线,生怕触怒了这位主子。
林逸飞径直走进客厅,“砰”的一声坐在了主位的紫檀木椅子上,周身的怒火几乎要溢出来。
这时,一位身着浅绿色侍女服的少女端着一杯热茶,小心翼翼地走了进来,声音细若蚊蚋:“少爷,请喝茶。”
林逸飞一把夺过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