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从这里把马鹿运回村,花费的时间肯定比他们进山的时间还要多。
毕竟进山是轻装简行,而运送马鹿回去是负重前行。
如今,虽然天寒地冻气温低,但那些内脏,什么肠肠肚肚的,如果长时间留在马鹿肚子里,也是会变质,会发臭。
把马鹿的内脏掏出来,既能减轻猎物重量,又能让鹿肉不变质。
“既然这样,那挑两头重量轻一些的马鹿,我来挑。剩下的七头马鹿,周五叔你们和茂才叔他们两个人抬一头,高红梅拿着枪作为警戒,随时观察周围动静。”
李云山说。
“你?挑两头马鹿?”
周五叔和李保田一听,都有些怀疑自己的耳朵是不是听错了。
两头马鹿,即使是最小那两头,在掏空了内脏的情况下,加一起都有四百斤左右的重量。
李云山以前游手好闲,农活儿都没干过多少的人,他能挑起两头马鹿?
“之前我和高红梅进山打猎,打到那两头马鹿,也是掏空了内脏后,我自己挑回村去的。”
李云山解释说。
“云山,你……你开玩笑吧?”
此话一出,李保田更加觉得不可思议。
“真的,保田叔,我不开玩笑。”
李云山郑重地点了点头。
“周五叔,保田叔,还有云山过来吃肉了。”
也就在这时,张三哥转头朝李云山这边喊道。
“噢,好的,马上过来。”
很快,李云山和周五叔、李保田就走了回去,和蔡二等人围坐在土灶旁,拿出干粮,就着圂囵煮熟的野猪肉吃了起来。
“这野猪肉真香。”
“好些日子没吃过肉,我早就馋了。”
茂才叔等人,大口地吃着肉,连蔡二他们递过来的干粮都没功夫吃了。
他们都是村里的庄稼户,还都是比较贫困的,家里一年到头都难得见几次荤腥,只有逢年过节的时候,才舍得切上一两斤肉、两三斤肉,给家里人尝尝荤腥,解解馋。
这会儿蔡二叫他们吃肉,他们也没打算跟蔡二他们客气。
这锅野猪肉,经过烹煮后,虽然还有一股淡淡的野猪的膻骚味儿,但对于茂才叔他们几个村里的庄稼户来说,却无异于是美味儿。
蔡二他们见茂才叔等人狼吞虎咽,光顾着吃肉,连干粮都不吃,也没在意。
他们吃了好几顿野猪肉,早就吃腻味儿了。
这锅野猪肉,如果茂才叔他们吃不完,多半也是倒掉,总不能让浪费,在抬着马鹿回去的时候,还得把这锅野猪肉也带上吧。
“多吃点肉。”
李云山用匕首插进锅里的一块野猪肉里,挑出后,等野猪肉放凉一些就递给高红梅。
“你们进山打猎的时候就吃这些吗?”
高红梅接过李云山递过来的野猪肉,啃了一口干粮,好奇地问道。
她虽然跟着李云山进过几次山打猎,但在野外吃煮熟的野猪肉,还是第一次。
虽然野猪肉的味道带着一股淡淡的膻骚味儿,不过高红梅也没嫌弃。
如今这年代,很多人连饭都吃不饱呢,有野猪肉吃,就算是带着一点膻骚味儿,也没几个人会嫌弃,最多就像蔡二他们吃了几顿野猪肉,吃腻了。
等大家都吃饱喝足后,又休息了十几分钟,周五叔便让蔡二他们在附近砍几根手臂粗的木棍,等一下拿来抬马鹿。
等木棍砍好,削掉上面的枝叉,把树皮都剥掉后,九根手臂粗,两米出头的木棍就拿了回来。
接着,蔡二和张三哥他们都去临时搭建,用来过夜的木屋里,将已经开膛破肚的马鹿,给一头一头抬了出来。
“哎呀我去,这马鹿个头可真大啊,这不得两三百斤一头啊。”
“已经开膛破肚了,估计也就两百斤左右一头,有两头甚至可能还不足两百斤。”
“马鹿的那些内脏呢?”
随着一头头的马鹿从木屋里抬出来,茂才叔等几个进山来帮忙的村民都忍不住惊呼。
这好几头马鹿,能卖多少钱啊?
于是一个个都忍不住开口议论起来。
有个村民看到马鹿已经开膛破肚,还感觉有点可惜,于是就问马鹿那些内脏的去处。
虽然马鹿的那些肠肠肚肚什么的卖不了什么钱,不过在进山帮忙运马鹿的几个村民看来,那也是从马鹿身上割下来的肉。
虽然不是什么好肉,只是马鹿的下水,但是却可以拿回家去清洗干净,放到锅里多焯两遍水,炖的时候再多放点姜蒜八角,把那些肠肠肚肚的味道给压一压,也是能给家里人尝尝荤腥解解馋的。
“我们只留了鹿心和鹿肚,其它的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