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抓捕。
只不过,在抓捕的过程中,那两名可疑人员竟然敏锐地察觉到他们被盯上了,于是便发生了一场枪战。
在枪战中,两名公安受伤,那两名可疑人员也一死一伤。
此外,江队长他们还在距离不远的另一处地方击毙了一名负责接应的同伙,活捉二人。
“江队长,你们的行动效率高啊,有你们守护一方平安,老百姓也能安居乐业。”
李云山由衷地说道。
其实,昨晚在招待所的时候,他也和周五叔、张三哥讨论过,如果那两名台商真的是敌特所为,那敌特在得手后,肯定会立刻离开清河县,不会等着公安找上门来抓的。
可谁能想到,敌特开枪打伤那两位台商后,不但没有立刻跑路,远离清河县,反而还在清河县的酒楼和招待所分别住下,他们玩的这一招叫灯下黑,胆子也真是够大的。
但转念一想,那些敌特既然冒着这么大的风险,玩这一招灯下黑,说不定就是要确认那两位台商的死讯,然后才撤离清河县,也是有可能的。
但这也更加佐证了那两位台商的身份肯定不一般,一定是在海峡对岸的工商界地位都举足轻重的人物。
“对了,那两位台商苏醒了吧?”
想到这里,李云山问道。
“还没,还在昏迷中,不过医院的护士一直监测着他们的身体状态,比昨天刚动完手术要好多了,按照医生的说法,或许今晚,又或许明天,他们应该就能苏醒过来,恢复意识了。”
“江队长,有句话我不知道当讲不当讲。”
“你说。”
“按照常理说,敌特完成任务后,肯定是会立刻撤离的,可他们却还留在我们清河县,我想那两位台商的身份肯定不一般对吧?而他们留下来的目的,就是要确认那两位台商的生死。”
“另外,你们抓捕敌特的时候,他们竟然还有同伙接应,说不定就还有同伙,隐藏在暗处,伺机下手,对那两位台商不利。我提个建议,你们或许可以提前将那两位台商转移到别的楼层和病房,再放出风声,说那两位台商已经救了回来,再外松内紧,引蛇出洞,或许还能抓到大鱼呢。”
“当然,这也是我个人的一些想法。”
“你这么一说,我倒是想起来,昨晚活捉的一个敌特,我们甚至动用了刑讯,都没能撬开他的嘴。照你这么说,或许还真有敌特在潜伏。”
“不行,我得立刻回局里去,向局长汇报。”
江队长一听李云山的话,也是意识到了一些不对劲,很快就火急火燎地离开了。
“走吧,我们也回去了。”
周五叔说道。
很快,他们就座上拖拉机,或者骑上自行车,离开了招待所,往向阳公社所在地方向而去。
回去的路上,大家都有说有笑。
这一趟,他们收获不小,足足挣了七千来块钱呢。
虽然每个人都从这笔钱里预支了五十块钱,但也还剩下六千七八百。
而且,他们也明白,距离向阳公社越来越近,就是距离瓜皮沟村越来越近,也就是距离分钱的时候越来越近。
拖拉机“突突突”的欢快叫嚷着,李云山他们脚下蹬着自行车也蹬得飞起,平常从县城到村里将近一个半小时的路,他们一个小时就走完了,
当回到瓜皮沟村后,蔡二他们先回了趟自己家里,将在县城百货大楼买的东西,那些吃的喝的用的,衣服鞋子牙刷肥皂鸡蛋糕什么的,放在家里后,就陆陆续续离开家,往李云山家里走。
此时,瓜皮沟村里,因为进村的老虎被打死了,村子里也恢复了往日的平静。
虽然天寒地冻,但村子里这会儿已经有人在走动。
当看到周五叔和蔡二等人一脸兴奋地朝李云山家所在的方向走,那些在村子里走动的村民脸上有意外,也有羡慕。
因为,大家都知道,周五叔和蔡二他们这些村里的猎户,在李云山家的院子里埋伏,把那头进村的老虎给打死了。
昨天一早,他们就用村部的拖拉机,好几个人护送着去了县城。
这会儿他们都回村里了,而且个个脸上都神采奕奕,应该是那头老虎卖了个好价钱,准备去分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