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时间内,成功将虎皮、虎骨、虎胆、虎肉这些全都卖了出去,入账大几千块,大家心里都欢喜不已。
因为这年代,假如你不是城里人,而只是个农村的庄稼汉想要挣钱并不是件很容易的事情。
在城里,有工厂,有企业,水泥厂、木材厂、家具厂、冶金厂、食品厂、屠宰厂……这都是妥妥的铁饭碗。
要是捧不上铁饭碗,还可以打零工、摆地摊,做点小生意……总有个挣钱的路子。
可乡下农村的庄稼汉却不同,因为要参加集体劳动,要挣工分,每年年末,村部会按照每人挣的工分,给村民算钱。
但很多人在村集体干农活,一年到头都很难挣到一百块钱。
就算是他们这些村里的猎户,也只能在参加村集体劳动之余,有时间了才能进山打猎。
每年猫冬的时候,他们这些猎户才有充足的时间,进山去打猎。
可打猎也难挣钱,瓜皮沟村虽然背靠大山,但大山附近又不是只有瓜皮沟村一个村子,还有好几个村子呢。
别的村子也有猎户,人家也进山打猎。
这山里的猎物,他们可以打,别的村子的猎户也可以打。
并不是谁都像李云山那样有胆量,去打老虎,打熊瞎子,也并不是谁都像李云山那样运气好,能够遇到像马鹿这样的大型猎物。
他们平时进山打猎,也就打打野兔、野鸡、傻狍子,运气好才能碰到梅花鹿和马鹿这种价值高,或者体型大的猎物。
打到老虎,把虎皮、虎肉、虎骨、虎胆这些全都卖掉,一下就进账大几千块钱,平均分到每个人手上,也能有大几百。
想着回到村里,就能分到钱,蔡二等人心里都充满了期待。
如今正是冬天,天气寒冷,眼看又快要过年了。
等那笔钱平均分下来,他们手里头就有钱,可以给媳妇和孩子添置两件新衣裳,给家里多置办些过年吃的用的东西,把这个年也过得红火一些。
“蔡二,你说等会儿回到村里,能分个七八百吧?”
回去的半路上,拖拉机的车头灯亮着,骑着自行车的人头上也点亮了头灯,王老九忍不住问蔡二。
“应该有的。”
蔡二说。
“呵呵,把应该两个字去掉,包有的。”
李云山笑了笑。
一张虎皮卖了五千七百块,一个虎胆卖了一百五十块,按照李云山的估计,虎肉虎骨,应该也卖了将近一千三百块钱左右。
林林总总加在一起,七千块钱出头,平均分下来,可不得一人就能拿七百多,将近八百块钱。
八百块钱,对他们来说不少了。
起码,他们平时一年到头,再村集体挣工分,加上农闲时节进山打猎,都挣不到这八百块的三分之一。
这笔钱对于周五叔个张三哥等人来说,已经算是一笔很大的收入了。
“呵呵,不用着急,咱们回去就分钱。”
看到蔡二等人猴急的模样,周五叔笑呵呵地说。
蔡二等人,都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起来。
也就在这时,在回村的路上,距离李云山他们几百米外,几道手电筒的光在黑暗中一闪而过。
当看到这一道亮光,李云山和周五叔等人便立刻警惕起来。
如今的交通还不便利,家里能有辆自行车都是件很了不起的事情了。
加上如今天寒地冻的季节,正经的村里人,都窝在家里猫冬,谁会闲着没事,会在天黑赶夜路?
因为,此时时间已经将近晚上七点,天早就黑了下来,在这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半道上,忽然闪过几道手电筒的灯光……
或许普通人看到刚才那一幕不会觉得有什么,但周五叔他们却是常年在深山老林里打猎的猎户,对异常情况格外的敏感。
再加上,他们今天在县城农贸菜市场和城西药行将那头老虎成功卖出,现在身上那么多钱,难免就会被有心之人盯上。
尤其是李云山,对那几道手电筒的灯光更是敏感。
毕竟,他是亲自经历过在县城农贸菜市场卖野味儿的时候,被车匪路霸给盯上的。
那几道手电筒的光线,极有可能就是车匪路霸搞出来的动静。
虽然他们人多,足足有九个人,但若是被车匪路霸盯上,车匪路霸也难免不会铤而走险。
毕竟,财帛动人心呐。
“拿家伙,保持警惕。”
李云山沉声说道。
“保田继续开着拖拉机,云山你们三个把自行车都放在车斗上,我们拿着枪,步行前进。”
周五叔也沉声说道。
让李云山把自行车放在车斗上,然后所有人步行前进,是为了降低有可能遇到车匪路霸时,被车匪路霸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