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先走了,你在家里注意安全,最好把猎枪放在身边,遇到什么危险的话,也能立刻把猎枪拿在手里。”李云山叮嘱说。
“知道了,你真的挺多废话的,赶紧去把那头老虎给弄死,老娘还想睡个安稳觉呢。”
高红梅不耐烦地摆摆手,示意李云山赶紧走。
看到高红梅这大大咧咧的模样,李云山笑了笑,转身离去。
很快,他就来到了村里的晒谷坪。
此时,村里的猎户都到齐了。
而随着李云山人到,周五叔也就把大家都聚拢在一起,开始布置任务。
“王老九、赵栓柱、蔡二,彭友廉,你们和保田一组,埋伏在东边那间粮仓房里。”
“张三,李云山,吴胜鸿,你们和我一组,我们守在西边的粮仓房里。”
将所有人都聚拢在一起后,周五叔便开始分组安排人手。
其中王老九那一组五个猎户,除彭友廉手里用的是鸟铳外,其余四人都是用的猎枪,有双管的猎枪,也有单管的猎枪,由村里的另一位老猎户李保田带领。
而周五叔他自己这一组,除了张三哥用的是弓箭外,其他三人用的都是枪。
其中周五叔自己,和村里的另一个猎户吴胜鸿用的都是双管猎枪,而李云山用的更是莫辛纳甘这种曾经猎装部队的制式步枪。
所以,虽然周五叔这一组人手虽然只有四人,枪更是看起来只有三把枪,但李云山那把莫辛纳甘的杀伤力大,穿透力强,射程还远,远不是他们的猎枪能比的。
周五叔这样安排,一是为了平衡两组人手的火力,二来也是他进山打猎的时候,经常和张三哥、李云石组队,彼此之间有着很深的信任。
现在,虽然李云石在红星林场上班不在,但李云山却在,那也是一样的。
他们这一组的吴胜鸿和周五叔、张三哥进山打猎的时候就少很多。
另外,李保田和王老九那一组也一样是经常结伴进山打猎,彼此都有默契和信任。
“保田,我们在粮仓房里守着,到时候如果真的老虎进村,跑到晒谷坪这里来,等老虎进了围栏叼上那头大肥猪后,你那边的人手听到我这边的枪声响,就要立马开火,咱们乱枪把那头老虎打死。”
分配安排好两组人手,周五叔揽着李保田的肩膀,两人凑到一起,周五叔才说。
“行,周五哥,你就放心吧,等你枪响,我这边的人手肯定第一时间开火。”李保田听后,拍着胸脯,打着包票,信誓旦旦地应承下来。
接着,两组人很快便进入位于晒谷坪东西两侧的粮仓房。
说是粮仓房,其实在地里的庄稼收割,晒干入仓后,随着年底村里结算工分,粮仓里的粮食也早就被分完。
后来村小学坍塌,学校里的几十上百个学生没有上课的地方,就将这里当做了临时上课的教室。
不过,随着昨天晚上老虎进村,村小学上午就停课了。
如今,昏暗的烛光里,偌大的粮仓房里,也就只有学生们学习的桌椅,还有挂在墙上的黑板,和讲台上的粉笔。
进入粮仓房后,粮仓的门就被从里面关上,张三哥也把一根手臂粗的门栓给安了上去。
做好这些后,周五叔和李云山四人,便躲在了粮仓的窗户后,各自抱着自己的枪或弓箭,透过窗户玻璃,静静地观察着晒谷坪的动静,等待着老虎出现。
晒谷坪上,那头被圈养在围栏里的大肥猪,此时还不知道自己或许已经身处险境,还在吭哧哼哧地吃着猎户王老九从家里拿来的半桶泔水。
泔水搅拌有米糠,那头大肥猪吃得甚是香甜。
“老九家那头猪真肥啊,要是被老虎给叼走就可惜了。”
粮仓房里,借着稀薄的月色,看到那头大肥猪正闷头吃喝,吴胜鸿忍不住可惜道。
“要是那头老虎没走,能把那头老虎吸引过来,咱们乱枪齐发,打死那头老虎,那就挣大发了,牺牲一头大肥猪算什么。”
张三哥小声的笑着说道。
“对,张三说得没错,只要能把那头老虎打到,就是牺牲两头大肥猪,甚至牺牲三头大肥猪都值了。胜鸿,眼光放长远些,不要纠结眼前的这些得失。”
周五叔也十分赞同张三哥的话。
要是能打死一头老虎,光是虎肉都能卖不少钱,就更别说更有价值的虎皮、虎骨、虎胆了。
村里的猎户,打过老虎的也就李云山。
虽然不知道他在红星林场打死的那头老虎最后到底挣了多少钱,但作为狩猎经验丰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