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鸡的话,你可得多关照一下大娘啊,我家还养着五六只老母鸡呢。”
冯大娘喜滋滋地说。
……
把老母鸡送回家后,李云山在自行车后座上绑了一个藤条筐,就把自行车推出屋外,骑上自行车就往向阳公社去。
到了向阳公社,他直奔供销社。
今天不是向阳公社的赶集日,所以到供销社买东西的人也不多。
李云山在供销社买了两斤红糖、五斤猪肉、两瓶酒、两把长寿面、一罐蜂蜜、两斤鸡蛋糕,还买了两瓶雪花膏,以及给娘买了一件藏蓝色棉袄。
付了钱,他把买的东西拎出供销社,然后把红糖、猪肉等逐一放到自行车后座上的藤条筐里,又骑着自行车往瓜皮沟村走。
“爹爹,你怎么才回来,我已经等不及要给奶奶过生日了。”
李云山回到家的时候,林秀兰已经换上了一身新衣服,里面穿着厚实的高领黄毛衣,外面罩着一件藏青色棉袄,一个发圈将她乌黑柔顺的一头长发扎成马尾。
豆豆也穿着崭新厚实的小棉袄,头发扎成两根小辫子,脚上穿着新棉鞋,头上戴着红色绒球棉帽。
看到李云山终于回来了,豆豆撅着小嘴,拧着眉毛说。
“爹爹这不是一大早就去供销社买奶奶的生日礼物么。”
李云山笑着解释了一句,又去把绑好的老母鸡给戴上,绑在自行车后座上,一家三口就往大哥李云石家里去。
到大哥李云石家里的时候,院子里已经停了一辆永久牌自行车。
看到这辆自行车,李云山就知道四妹李云兰到了。
“三哥,嫂子,来了。”
也就在这时,一个和李云梅有七八分相像的女人,拉开堂屋的门,从里面走了出来。
李云山看到就笑了:“四妹,啥时候到的?”
“一早就从家里出发了,刚到不到半小时。”
李云兰笑着说。
“远超呢?”
李云山扫了一眼,没见到妹夫王远超的身影,于是便问道。
“他单位上有事,没来。”
李云兰脸上露出一个很勉强的笑容,似乎是有什么难言之隐,但却不想跟李云山说。
李云山深深地看了四妹李云兰一眼,脑海里也是回想起了一段上辈子的记忆。
上辈子,四妹李云兰因为连续生了两个娃儿都是闺女,因此在婆家很受嫌弃,后来李云兰又怀上了第三个孩子。
怀孕的时候,她婆家那边欢天喜地的,言之凿凿地笃定这一回生的肯定是儿子,结果等四妹李云兰十月怀胎,一朝分娩,生的竟又是个闺女,亲家母就炸毛了。
而妹夫王远超是个没主见的,他娘因为四妹生的又是个闺女,整天的骂赔钱货,骂不会下蛋的鸡,他在一边一声不吭,屁都不敢放一个。
而四妹李云兰因为忍受不了婆婆的指桑骂槐,便与之争执起来,双方闹得不可开交。
后来,妹夫的老娘作妖下,四妹便和王远超离了婚,独自一人抚养三个孩子。
当然,王远超也没落得什么好,和四妹李云兰离婚后又娶了个媳妇,结果好几年都没怀上孩子。
当时,据说四妹的前婆婆还骂新儿媳不会下蛋,结果人家去医院一检查,自己身体啥事没有,反倒是王远超检查出了不孕不育。
最后,王远超被第二任妻子离婚,才想起挽回四妹李云兰。
可那时候四妹李云兰做生意已经小有财富,已经看不上王远超那样的家庭了。
“有什么事别自己扛着。”
李云山拍了拍四妹李云兰的肩膀。
“嗯。”李云兰点了点头,然后说道:“三哥,听娘说,秀兰嫂子怀孕了是不是?”
“对。”
李云山点了点头,把自行车停好后,指着藤条筐里的东西:“四妹,有劳你帮忙把这些东西都拿到屋里去。”
说着,他把猪肉、酒、长寿面等一样一样地从藤条筐里拿出来,递到李云兰手上。
李云山一看李云山递过来的东西,眼睛都瞪大了:“哎呀,三哥,都知道你发了财,没想到你准备了这么多东西。”
“都是给娘买的,吃的用的穿的,以前我浑蛋,不务正业,让娘操碎了心。现在我学好了,也挣了点钱,买这些东西来孝敬娘,也是我做儿子应该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