买的。
“庞大叔,大姐和二姐她们没啥事儿吧?”
林秀兰连忙问。
“没事儿,啥事儿也没有,你们放心好了,我刚才已经通知村长给公社派出所打电话了。”
庞马夫笑着说。
林秀兰这才松了口气。
虽然和高红梅、苏丽华没啥血缘关系,但她们却是自己嫁给李云山后,帮助自己最多的人。
以前,李云山经常欺负她,也是高红梅和苏丽华在给她撑腰,平时有啥吃的喝的,她们也没忘了自己。
在林秀兰心里,高红梅和苏丽华真就像自己的亲姐姐一样。
“秀兰,我出去一趟,看看红梅和丽华,你安心在家,等我回来。”
李云山说着,也穿上一件厚实的棉袄,拿上他那把猎枪后,和庞马夫离开了家。
等李云山和庞马夫赶到事发地点的时候,村长和村民兵队长,还有几个民兵、村医已经到了。
民兵将两个车匪路霸用绳子绑住了手,村医正在给他们中弹的大腿止血,公社派出所的公安还没有来。
只是,当李云山看到两个车匪路霸中有一个竟然还是同村的李健仁时,心里多少还是有些意外。
上辈子,苏丽华刚从城里到瓜皮沟村下乡知青时,李云山就知道李健仁喜欢苏丽华,而且还跑去知青点,向苏丽华献殷情。
只不过被他捷足先登,和苏丽华结了婚。
后来,他和苏丽华离婚,苏丽华搬回知青点住,李健仁又故态复萌,时常跑去知青点向苏丽华献殷情。
就算到了后来,村里的下乡知青陆续回城,只剩下苏丽华,又凑巧碰到知青点坍塌,苏丽华搬到高红梅家,和高红梅作伴后,这个李健仁依旧死性不改,时不时还跑去向苏丽华献殷勤。
所以,这个李健仁今天是冲着苏丽华来的?
李云山心里不禁在想。
而民兵队长等人看到竟然是李健仁干出车匪路霸这种违法犯罪的勾当时,脸色也瞬间难看起来。
“李健仁,你他娘的真不是个东西,你怎么能干车匪路霸这种勾当呢?你这样做,怎么对得起你爹在天之灵?你让你娘、你的兄弟姐妹的脸还往哪儿搁?”
民兵队长指着李健仁,手指头都微微颤抖着,骂李健仁的时候,几乎是咬牙切齿骂出来的。
被民兵队长恨铁不成钢地骂,刚从昏死状态里清醒过来的李健仁本就因为失血过多脸色煞白,被民兵队长这么一骂,脸色就更白了几分。
其他几个民兵见状,也是忍不住惋惜。
想当年,老村长任上的时候兢兢业业、两袖清风,将村里的大小事务管理得井井有条,深得村民们的信任。
可谁曾想,老村长故去才不到五年,他的儿子平时不务正业也就算了,竟然还赶出拦路抢劫的勾当,这不是九泉之下的老村长脸上蒙羞么。
“村长叔,队长叔,我知道错了,求求你们看在我爹的面上,饶过我这一次,原谅我这一次吧,我真的知道错了。”
“不要把这件事闹大,闹大了对我,对咱们村都不好,咱们就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吧,你们要怎么罚我,要怎么打我都行,能不能不要报警,不要惊动公安?”
听着民兵队长的训斥喝骂声,李健仁也不顾村医还没将他大腿上的子弹给挖出来,就连忙跪在地上哀求了起来。
村长和民兵队长忍不住对视了一眼,两人都在对方的眼神里看到了浓浓的失望。
拦路抢劫,还是团伙作案,这李健仁还想着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如果每个人在做坏事前都想着没出事就高枕无忧,出事就大事化小,小事化了,这世上哪有那么好的事。
国家的法律又将置于何地?
而且,就算你想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人家高红梅和苏丽华也未必会同意。
“李健仁,你就死了心吧,我们已经给公社派出所打了电话报警,公安很快就会来的。”
这时候,庞马夫忍不住在一旁插了一句话。
也就在这时,一阵警笛声,隐约从很远的地方响了起来。
而在听到警笛声的那一刹那,李健仁和在场的另一个被高红梅一枪打中大腿的蒙面人,顿时就像被抽走了脊梁骨一样,浑身瘫软地坐在了地上。
警笛声响起,公安来了,他们的下场也可想而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