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腿!我的腿!”
惨叫声犹如一道惊雷,在人烟稀少的乡村土路上炸响。
那个大腿被高红梅手里的猎枪射出的子弹击中的蒙面人只觉得一阵剧痛传来,整个人都站不稳了。
倒在地上后,他双手抱着受伤的大腿,在地上翻来滚去,可鲜血也从他捂着大腿的双手的指缝里溢出,将地上薄薄的一层积雪染出点点红梅。
在蒙面人翻来滚去中,他用来蒙着脸的布也脱落下来,露出一张因为失血和恐惧而显得煞白的麻子脸。
高红梅是从近距离扣动扳机打出的子弹,威力极大。
无论蒙面人怎么惨叫,用力地捂着被子弹打穿的大腿,血依旧是难以止住。
剩下的几个蒙面人也被这突如其来的枪声吓了一跳,当看着高红梅手里拿着的竟然是一把双管猎枪,他们眼神中顿时都露出了畏惧之色。
而倒地的同伴的惨叫声,也在提醒着他们,高红梅手里拿的是真家伙,要是被枪管里射出的子弹打中,他们就是倒地的那个同伴的下场。
一时间,原本还气焰嚣张的几个蒙面人都忍不住心生胆怯,目光谨慎地看着高红梅之余,脚步也不自觉的悄悄往后挪。
“怕什么,她就一把双管猎枪,打了一颗子弹,就剩一颗子弹,我就不信她一颗子弹能把我们全都一下打死。”
这时,蒙着面的李健仁,在看到同伴都心生退意后,连忙大声喊道。
可高红梅一听却感觉耳熟,她也没问是谁,枪口对着李健仁的大腿就是一枪。
“砰!”
“啊!”
又是一声枪响,李健仁发出一声惨叫,便腿部中弹倒地。
其他几个蒙面人见状,顿时吓得亡魂大冒,飞也似的丢下手里的砍刀斧头,逃得比兔子还快。
“蠢货,蠢货。”
看到剩下的几个同伴逃跑,李健仁一边忍着剧痛,捂住中弹流血的大腿,一边破口大骂。
刚才他都说了,高红梅手里拿的是双管猎枪,打了一颗子弹后,枪管里就剩下一颗子弹。
现在他已经中了一颗子弹,高红梅的猎枪已经没了子弹,几个同伴却害怕地跑了。
那我这一枪不是白挨了嘛!
看着逃跑的同班,李健仁只觉得他们几个简直就是猪队友。
这时高红梅也熟练快速的给猎枪装填了两颗子弹以防万一。
等子弹装填好,她朝苏丽华递了个眼神,然后就端着枪,枪口对着后面打中的那个蒙面人走去,因为她总觉得刚才这个蒙面人说话的时候有些耳熟。
眼见高红梅朝自己走过来,枪口还对准着自己,李健仁喉咙滚动了一下,额头上也冒出冷汗。
他忍着大腿上的剧痛,面对着枪口的时候下意识地往后挪动了一下自己身体,结果却牵动到大腿上的伤势,疼得他又发出一声咬牙切齿般的惨叫。
“不许动,再敢乱动,老娘一枪崩了你。”
高红梅的枪口,也抵在了李健仁的眉心上。
“别……别开枪……”
被黑洞洞的枪口抵着头,李健仁连忙举起双手,一点也不敢轻举妄动。
因为刚才他亲眼看到高红梅又往猎枪的枪管里装填了两颗子弹,他要是真的敢轻举妄动,只怕高红梅这个虎娘们儿还真的会一枪把他的头打爆。
见李健仁举起双手,苏丽华上前一把,伸手一把扯下蒙在脸上的布。
“李健仁?”
当蒙着脸的布被扯下来后,高红梅和苏丽华都感到不可思议。
此时,李健仁也面如死灰。
“红梅,丽华,求求你,放我一马吧,我……我也是被猪油蒙了心……我……”
此时此刻,李健仁很清楚,如果自己不向高红梅和苏丽华求饶,求她们放过自己,他绝对吃不了兜着走。
单单凭他蒙着脸,带着一伙儿人拦路抢劫,就能把他定性为车匪路霸的主犯,轻则判刑几年,严重的吃枪子儿都有可能。
“蒙你妈的心,你就是个坏的流脓的坏种,你对丽华有觊觎之心,丽华不愿意搭理你,你就想出这种歪主意,干出这种犯法的勾当,有什么话去跟公安说吧,呸。”
高红梅都懒得听李健仁求饶的话,什么猪油蒙了心,都是假的。
要不是她心血来潮买了手里这把猎枪,指不定今天她们姐妹俩就得交代在李健仁这伙人的手里了。
而李健仁所谓的被猪油蒙了心这种话,只不过是他没有达到目的,反而被自己反杀控制后,害怕坐牢,甚至是吃枪子儿的狡辩。
听到高红梅要报公安,李健仁顿时被吓得两眼一黑,昏死了过去。
“呸,就你这样的狗胆,也敢玩拦路抢劫的勾当,什么玩意儿。”
高红梅又呸了一口,骂骂咧咧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