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浅浅半靠在谢珩的马车软榻上,着玄铁工艺的马车隔绝了外界喧嚣得到声音。
加上密闭的空间,谢珩身上的紫金龙气浓郁的仿佛要化作实物。
她只需要正常呼吸,就有源源不断的紫气涌入经脉。
【娘亲,娘亲,好舒服,宝宝舒服的想睡觉。】
神胎吸饱了紫气,满足的打了个哈欠.....
苏浅浅微笑的在识海里柔声道:“睡吧。”
上千年都是一个人单独修炼的她,突然穿越来了这个世界,还有了一个不可分离的宝宝。
心中柔软的位置有些隐隐生疼。
不太舒服的摸摸胸口的位置,烦躁的睁开眼,正好对上了对面谢珩半阖着的眼。
他修长的手指有一搭没一搭的敲着轮椅扶手,看似闭目养神,实则一直在观察苏浅浅。
这个女人,从上马车开始就一直在深呼吸。
似乎在....吸什么?
苏浅浅知道他定然怀疑自己,但她现在需要他。
没有搭话,继续闭上眼睛,顺便放出了灵识熟悉一下这个大周王朝的每条路,每个角落。
马车外,玄武骑马跟在一旁,越想越气,整个大周,根本就没有哪个女人能配得上他们王爷。
更不配坐王爷的马车,何况苏浅浅还是个刚刚休夫的下堂妇。
忍不住凑到马车窗边压低声道:“王爷,属下实在想不明白,据调查苏小姐软弱无能被林家欺负的大气不敢喘,怎么现在突然变了一个人,还要求坐您的马车,您居然也同意了,就不怕这人不是苏小姐,而是皇上派来的....”
“聒噪。”谢珩淡淡的吐了两个字。
玄武憋着一肚子气,不敢再出声,只能狠狠的瞪了苏浅浅方向一眼。
苏浅浅抬眸,正好看到了玄武咬牙切齿的模样,心情甚好的笑了笑。
只是一眼,正好也看到了玄武身后百步外的十字路口,一股浓烈的血煞之气正翻涌而来。
“绕路。”她收起笑意,声音骤冷的低喝,让人有着不容抗拒的威严。
玄武本就被她笑了有气,阴阳怪气道:“苏大小姐,大理寺的路就一条,你说绕就绕?难不成往天上走?”
苏浅浅没有理会他的阴阳怪气,直接看向了谢珩:“路口有血光之兆,若是硬闯,轻则受伤,重则....”
话还没说完,玄武就笑了:“我好歹也是跟在王爷身边多年的人,什么风浪没有见过。”
“你命最薄,第一个倒霉。”
“一派胡言。”玄武怒道:“别以为会几道引雷术和阵法,你就可以故弄玄虚。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是想讨好王爷。”
谢珩没有表态,只是那双深邃的眸子看了苏浅浅一眼,似乎是在等她的下文。
“死了别赖我没提醒。”苏浅浅也不想多说,继续闭上眼睛靠在软榻上。
玄武看着她漫不经心的态度更气了:
“王爷,我先去探个究竟。”
完全不听劝就一夹马腹,疾驰而去....
谢珩只是对车夫做了个停车的手势,马车停了下来。
苏浅浅感知到马车停稳了,不由勾勾唇,有紫金龙气的男人,果然聪明一些。
轰——
玄武刚到十字路口不过一瞬间,一声巨响炸裂开来。
地板的青石与旁边几座琉璃瓦搭建茶楼同时炸开,数百斤的琉璃瓦直直朝玄武的头顶砸了下来。
“什么——”
他想要闪躲,但是来不及了!
胯下的马受了惊吓乱闯,他掌控不住,重心完全失去了平衡。
就在无数琉璃瓦落下的一刻——
一道金光直接从马车激射出来。
苏浅浅右手临空虚化,一张明黄色的定身符落在了马背上,将受惊的马定在了原地。
再听一声脆响的响指,带着充满威严的命令:
“散”
天上的琉璃瓦突然化作了粉末,轻飘飘的落在了玄武的肩头。
玄武整个人僵在马背上,冷汗已经浸湿了他的后背。
苏浅浅看着他狼狈的模样,慢悠悠的开口:“下次本尊出手可是要收费了。”
要知道上千年多少人寻找她踪迹想要她出手,砸重金,砸豪宅,各种奇珍异宝,她都未必放在眼里。
如今不过是贪恋那口紫气。
玄武耷拉着头,再也硬气不起来,沉默了几秒才憋出一句:“多谢。”
“说大点声,本尊耳背。”
“多谢苏大小姐救命之恩!”玄武不想丢了他们家王爷的脸,几乎是吼出来的。
苏浅浅这才满意的笑着闭上双眸继续靠在软榻上。
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