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神武的身法经过这十一天的禅修越发清逸空灵了,明明只是侧了个身,整个人却像是被风推着飘了半步,衣袂翻飞,配上那片被姬月掐红的胸膛,看起来确实很像刚被人非礼过的良家少男。
他清了清嗓子,朝楼下喊道:“哦!暂时没什么事!你们不用过分担心,我可以应付!多亏我及时醒转过来,要不差一点就被淫贼坏了我的身子!”
“哎呀哦,今天看我非要摸回来不成!”徐神武一边说一边往姬月那边凑。
姬月原本要出击的招式硬生生憋了回去。
她后退半步,双手合十放在胸前。
她眼睛一瞬间切换成了楚楚可怜,对着徐神武勾了勾手指头,道:“徐大帅哥,那你来嘛!”
徐神武身上汗毛直立。
“我去,月月,你刚才可不是这个态度。
你肿么了?
发烧了?”
“不要得了便宜还卖乖了。
我不动就是了。
你过来,我来时有事情要告诉你的。”
什么事?”
“你先让楼下的人散了。”
徐神武朝楼下喊了一嗓子,道:“没事了!都散了吧!淫贼已经被我打跑了!大家该站岗站岗,该巡逻巡逻,该修炼的继续修炼。”
楼下一阵骚动。
还有人小声嘀咕“我明明听见他在喊摸回来”。
然后姬奉贤的声音盖过了所有人:
“走了走了都走了!徐大帅哥都说没事了,你们还在这杵着干嘛?想当证人啊?”
徐神武拍了拍自己的胸口,长舒一口气,道:“原来月月是有正事要说啊!
那刚才猥亵我只是顺手而为咯?我还以为你是专门来占我便宜的呢,白紧张了半天。”
姬月脸上的表情化作一个妩媚的白眼,道:“算是姬月求饶了行不行?大帅哥!
我真的有正事要找你。
如果你没醒来,我现在大概已经出了寨门了!
结果就为了上来看你一眼,被你……
算了不说了。”
徐神武这才注意到姬月今天的打扮跟平时不一样。
那一身战甲是上代祭司传下来的,用迷雾森林里铁鳞兽的皮鞣制,黑中透青,贴在她身上像是第二层皮肤。
护肩处镶着两片打磨过的兽骨,胸甲沿着她的曲线收得恰到好处。
该凸的地方凸,该收的地方收,腰身被一条青铜扣带一勒,勒出一段盈盈一握的弧度。下身是战裙配绑腿,露出一截古铜色的小腿,线条修长紧致,踩在战靴里的脚踝骨感分明。背上的法杖比她人矮不了多少,箭囊挂在右腿外侧,随着她的呼吸轻轻晃动。
徐神武的目光从她的脸一路往下巡视,最后停在她胸甲微微起伏的位置,眼睛弯成一对月牙,道:
“看来的确没说假话。
不过月月啊,本帅哥也是有原则的帅哥!
不能让你白摸。
我这身子清白了这么多年,被你十根手指上下其手摸了个遍,总得有个说法。
你要是不给个交代!”
“你还想怎样?”
姬月刚要发癫。
一阵香风扑面。
那道馨香她刚才闻了整整一炷香的时间,已经刻进了她的嗅觉记忆里。
但这一次香味不是从榻前飘过来的,是直扑门面。
她只看见一道白色的残影。
不对,连残影都没看清,就是一团模糊的白光在视野里闪了一下,然后一个温热的东西贴上了她的嘴唇。
滑。
这是她大脑懵逼之前蹦出来的唯一一个字。
然后是麻。
沿着面颊爬上下关穴和听宫穴,绕过耳垂窜到风池穴,然后顺着脊柱一路往下,经过大椎、至阳、命门,直抵尾闾。
所过之处汗毛被酥的根根竖起。
她活了这么多年,砍过仙楚人、杀过妖兽、见过满地碎尸和漫天虫潮,却从来没有体会过这种感觉。
她愣在原地,眼睛瞪得溜圆,瞳孔里倒映着徐神武那张近在咫尺的脸。
那张脸上的表情可以用四个字概括:“贱男一枚!”
徐神武舌尖在嘴角轻轻一舔,像是在品茶。
然后他露出一个怡然自得的笑容,道:
“滋味差了点。
不过勉强算扯平了。
你摸我,我亲你,公平交易,童叟无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