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背后的势力合计好了。
我们只是他棋盘上的一枚棋子。
用我们的报恩之心当刀,借刀杀人灭容族。
容族灭了最好,没灭也消耗了我们的精锐。
一箭双雕。”
姬奉然一拳挥出,道:
“如果罗氏真的这么做。
拼尽我族最后一个血脉,也不能让他们得逞!”
“没想到。”
姬月忽然笑了,笑容里带着一丝苦涩,道:
“罗氏当年救了我们一族,如今也可能毁了我们一族。”
她转向姬奉贤,道:“贤老,族中精壮损伤过半。
云梦山顶一役,我们损失的不只是人数,是几代人攒下来的精英。
我族的战力并不像族人以为的那样强大。”
姬奉贤知道姬月说的是真的。
就在刚才,他还听见几个族人在吹牛,说徐打帅哥一口仙气就把全族的鸡都熏晋级了,那敌人来多少熏多少,怕什么。
他没去泼冷水,因为他知道这种信心在备战的时候比一捆铁剑还值钱。
但他心里也清楚,靠鸡和老鼠打不赢一场战争。
“你也见过巫术的可怕。
罗氏必有惊人之术,只是在云梦山顶由于某种原因没使出来。
如果这次是他们合谋已久的计划,如果齐国人真的给他们撑腰。
那我们面对的不是一个罗族。
是罗族的禁忌巫术加上齐技击的精锐。
这种仗,我们……”
她吸了一口气,继续道:
“前代祭司把族中大任交给我。
贤老,族中资格最老的只剩你了,族人都尊重你。”
“祭祀。”姬奉贤忽然把腰杆挺直了,像是做了什么重大决定,道:
“你是祭司,有你在,族人就有战下去的信念。
只要你站在寨墙上,哪怕是那群刚凝气一层的娃娃兵都会觉得这仗还能打。
要是你出了什么意外!”他没说完,但意思已经到了。
“所以,让老夫出去探探。
活的够长了,够了。
死在林子里不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