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我们马上就会解开这个事情的真相,如果错过这次机会,可能再也没有办法了。
不到万不得已,不要伤害香香。”
用自己血脉养蛊,不管是有意还是无意,无论何种理由,她都是一个悲剧的女人。
白天活在恨意中,晚上却活在这种恐怖里。
徐神武发现自己恨不起来她。
眼前浮现的,始终是那个楚楚可怜、满身伤痕、像受伤小兽一样蜷缩在他怀中的小女人。
那种害怕被伤害又渴望温暖的眼神,是做不了假的。
一行人已经接近兽笼。
远处人声鼎沸,族人们都望向这边,但被姬奉然挡着,不敢靠近。
当他们看到鬼一样的姬香香,身后还跟着一具复活的僵尸时,全都噤若寒蝉,大气都不敢出。
兽笼上面还缠绕着密密麻麻的铜铃铛和符咒布条。
此刻,姬远鹏正在兽笼里发疯似的挣扎。
他像一头困兽,摇晃、踢打、撕咬、冲撞栏杆,嘴里发出野兽般的怒嚎。
口水混着血沫子四处飞溅。
兽笼上的铜铃被震得叮当乱响,挂着的灯火起伏晃动,忽明忽暗,把整个场景照得像三流恐怖片的片场。
笼子外面,几个原本看守姬远鹏的大汉已经躺在地上。
等看清他们的样子,徐神武倒吸一口凉气。
那些大汉已经面目全非,血肉模糊。
仔细看去,他们身上竟然堆满了一堆堆还在蠕动的白色虫子!
徐神武一惊。
天啊,哪来的这么多虫子?是谁操控的?这又是什么蛊虫?
徐神武脑海中电光石火。
香香说那古籍上不就记载了一种摄魂术吗?
等等,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