肿,跟真被咬了一样。”
香香的眼睛瞪大了。
“第二天上班,警长看见莲露卡,发现她眼圈红红的,像刚哭过。
他心里就嘀咕了:难道昨晚不是梦?我真把人家怎么着了?可一想又不对,明明是在床上醒来的……”
“结果你猜怎么着?”
香香摇头。
“当天晚上,他又做这个梦了。
又是水声,又是莲露卡在洗澡。
这一次他可不管了,扑上去就要……”
徐神武咳了一声,道:“省略细节。
反正就在他要得手的时候,突然冒出一个人。
莲露卡的男朋友,查理。
那男的揪住警长的头发,一拳把他打翻,一脚踢在他鼻子上,血都踢出来了。
警长慌了,摸到地上有把匕首,抓起来就朝查理捅过去。
查理一闪,夺过匕首,反手一刀捅进了警长的胸口。”
“然后警长又疼醒了?”香香被徐神武的故事吸引住了。
“这回更邪门,他的胸口真的在流血。
伤口是真的,匕首没有,但伤口是实实在在的。
他赶紧打电话报警,警察来了,他指着门外喊了一声‘查理……’就昏过去了。”
“警察跑去查理的住处,你猜怎么着?”
“查理睡得跟死猪一样,打呼噜打得震天响。
手里握着一把带血的匕首,他自己都不知道怎么回事。
被叫醒之后,他想了半天,说好像是有这么回事。
在一个女浴室前面,捅了个人。
但他一再强调,他是在梦里干的。”
“警察又去找那个女警莲露卡。
女警说,她一连两天都梦见自己在洗澡,第一天被警长骚扰,第二天被警长袭击,是查理救了她。
后面的事她就不知道了。”
徐神武两手一摊,道:“三个人的梦,串到一块儿去了。
梦里干的事,现实里全留下了痕迹。
警长肩膀上的牙印,胸口的刀伤,都是真的。”
“后来调查的人说,这三个人都是长期心理压抑,患了梦游症。
白天憋着的事,晚上身体自己就去干了。
你以为你在做梦,其实你的身体是真的出去了。
你以为你只是在梦里恨一个人,但你的手可能真的掐住了那个人的脖子。”
“所以,香香,你说你每天晚上都会走出去,你不知道自己去了哪儿、做了什么。你怎么确定,你做的那些事,就真的只停留在梦里?”
香香的脸色,刷地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