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神武疑惑地道:“而且你们根本没有禁忌巫术的传承。
这些所谓的黑巫术,怎么会毫不知情地掌握在族中另一个人手里?”
“更何况,这种巫术的施展,据我推断肯定需要养蛊。
在你们的村落里,谁能躲开族人的眼睛,偷偷养那种东西?谁又有机会做这种事?”
姬奉贤老哥俩和姬月一想。
也确实如此。
如果是族中真的隐藏着这样一个可怕的人,那他必定有一个非常大的阴谋。
话又说回来了,如果说他一直在隐藏,那为什么此时露出马脚?
徐神武来历惊人,可以进行蚕一样的蜕变,那头老猿又是云梦山脉的霸主级灵物。
在这个节骨眼,搞事情。
难道这个隐藏的高手强到能与他们抗衡?
要是真这么强大,何必一直缩手缩尾地藏着?
这根本解释不通啊!
“贤老、然老。”
“姬远鹏他们是有什么事情要商议?”
“刚才出了这么个意外,我都给忘了!
本来昨天被徐大帅哥……嘿嘿,灌醉之后,虽然酩酊了一夜,但毕竟人老岁数大了,一时半会儿缓不过来。
回到窝里还没休息多久,姬远鹏就找来了。”
“他说罗氏一族要对咱们不利,您派出打探消息的族人,已经有结果了。
但是您一早就去找了徐大帅哥了,所以他就和我一起把族老都叫在一起,要跟您商议……”
“还没到您的巫医所,就听到有人惨叫,我们就一起过来了。
刚刚发生的事情,您都看到了……”
徐神武听完,没有
“姬远鹏这个人、,总是在村落里待着吗?
他会不会偶尔去什么地方?还不会让你们怀疑的那种?”
“徐兄弟怀疑他?不应该啊……他的父母可都是在与楚人那一役战死的。
他从小是族人抚养长大的,吃百家饭。
我算是看着他长大的,跟族人骨血交融啊。
何况他一向光明磊落,不像能够伪装的人吧?”
徐神脑
扎着两个小揪揪,脸蛋圆嘟嘟的,笑起来两个小酒窝蚁。
那天真可爱的萌样,自己还答应给搞她一头美丽的羽毛头饰呢。
她也是孤身一人,很小就没了父母。
想到这里,徐神武对姬远鹏也多了几分同情。
毕竟都是苦命人,谁还没点伤心事呢?
姬奉贤见他不说话,又补充道:“姬远鹏可以说是族中资格比较老的了。
平时没什么架子,虽然脾气有些暴,但还是很得人心的。
他负责族中祭天的事情,族人死后祭祀完毕的崖葬,也都是由他处理的。”
“崖葬?”徐神武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个画面:鬼谷子洞峰顶上,那座神秘的奇峰,他攀岩峭壁时看到的那些数不尽的古棺。
里边还爬出无数的厉鬼。
但那些棺材,显然不是姬族的崖葬位置。
他心中又不安起来。
这么说,姬远鹏就是入殓尸体的人?
怪不得!
怪不得每
一个常年累月与尸体打交道的人,当然会沾染尸气。
对平常人来说可能并不在意,但那种气味就像某种尸体的细菌,当然逃不过徐神武的超绝嗅觉。
心下释然,他点了点头。
“是的。”
“我们很注重祭祀,因为死后会被先祖的神灵接回天上。
族中族老以上的才有棺木盛放,葬具放置在天然崖穴中,叫崖洞葬。
族中的贵人,会葬在隐蔽的洞穴或者天坑里。
普通的族人祭祀完毕,会直接缠裹着祭祀的灵衣放入山崖层的罅隙里,任凭风吹雨淋,与天地融为一体。
尸体消灭了,灵魂就会飞升。”
“还真有人喜欢这样的工作……”
“与天地沟通,是族中最荣幸的事。”
“徐大帅哥,这有什么不妥吗?”
“暂时还想不出来不妥。
只是一听到祭祀,我心里就莫名……”
徐神武把“恶心”两个字咽了下去。
再说就有点不尊重人家了。
关键是,他想起了容族的燎祭,那烧尸体的场景还历历在目,那种吐得肠子都翻个遍的感觉,实在比洗胃都难受。
他压下胃里的翻腾,道:“他是一个人住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