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若激,进若飞。
五声协,八音谐.”
此刻,她那丰腴的胸脯、挺翘的臀部,那些足以让任何男人血脉偾张的曲线,统统化为了力量的符号。
他看到的,是一个战士。
她的眼睛,不再是她自己的,而是承载了整个部族无数先辈的灵魂。
那眼神随着鼓乐的节奏,向在场的所有人,诉说着一场属于上古的惊天血战。
徐神武的脑海中,浮现出了一幅幅画面:
天地为之变色,河水被鲜血染红,残破的旌旗在风中猎猎作响,尸骸堆积如山,秃鹫在低空盘旋……
而在那尸山血海之中,一群赤裸着上身、手持兵器的勇士,正踏着激昂的鼓点,发出震天的怒吼,朝着数倍于己的敌人,发起了悍不畏死的冲锋。
他们勇往直前,视死如归。
徐神武感觉自己的血液也跟着燃烧了起来!
姬月也好似完全沉浸在了时间的长河里, 道:
“周武王伐纣,巴师勇锐,歌舞以凌殷人。
此舞,是我族的武魂、战魂,,亦是不死之魂。”
巴人……武王伐纣……
原来如此。
徐神武看着场中宛若手持兵戈、奋勇搏杀的香香,看着她那充满了野性美感的舞姿,脑海中无数关于历史的碎片迅速拼接、重组。
默地念道:
“岂曰无衣?与子同袍。
王于兴师,修我戈矛。
与子同仇!
香香宛若执仗而舞,剑弩齐列,戈矛为之始。
进退疾鹰鹞,龙战而弱起!”
他念叨的是后世对巴渝舞的总结,是经过两千年沉淀、无数朝代打磨才成型的句子。
“执仗而舞?”
姬月惊异地盯着徐神武,道:
“徐大帅哥,所言甚是,如果舞者手持矛、弩箭,必然会更有磅礴气势。”
她眼神变得古怪:“你见过我族的战舞?”
徐神武轻轻地摇了摇头,若有所思地道:
“‘执仗而舞’。
‘仗’,兵器!
‘执仗’即执干戈;
伴奏则是击鼓,这不就是巴渝舞吗?“
“巴渝舞?“众人异口同声的叫道。
鼓声也戛然而止!
“巴渝舞?”
香香兴高采烈地道:“虽然我们不是居于巴渝,但是相公只是简单两语,就可让此舞增色万分,真是令人惊讶!”
“相公?“又是异口同声地大叫。
几个正在喝酒的老者差点呛死,姬远鹏手里的肉骨头“啪嗒”掉在地上,连姬奉贤都抬起头,满脸愕然。
徐神武也愣住了。
啥?
我什么时候成你相公了?
香香却好像完全没注意到众人的反应。
她整个人还沉浸在舞蹈的余韵里,嘴里翻来覆去地念叨着:
“戈矛为之始……进退疾鹰鹞……”
神色怔怔的,像被雷劈了一样一震。
“我懂了!”
她尖叫一声,转身就往外跑,一边跑一边喊:
“相公!我懂了!我要好好练习一番!晚上单独跳给你看!”
话音未落,人已经消失在门外。
留下一屋子人面面相觑。
徐神武张了张嘴,又闭上,再张开,又闭上。
这不还是花痴吗?而且还是舞痴!
姬月“噗嗤”笑出了声,花枝乱颤,道:
“徐大帅哥,你这魅力也太大了吧?
香香平时对谁都不假辞色,今天见了你,魂都没了。”
徐神武嘴角撇了撇,没接话。
他能说什么?
说“这不是我的见解,是两千年后的人的总结”?
还是说“我只是个搬运工,真正的功劳属于历史”?
巴渝舞是经过多少个朝代最后形成才形成,自己多的只是两千年的历史传承。
他只能默默端起酒觚,又灌了一口。
这酒,真特么好喝。
不过话说回来,这舞确实还有提升的空间。
他放下酒觚,琢磨了一下,又道:
“如果演奏在配合上容族的击磬、摇鼗、抚琴就不会显得单一了。
几种乐器合在一起,营造出的场面会更有气势。”
徐神武又叹了口气,想起了容惜雪,想至此,神色暗淡下来道:
“姬女神,我想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