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伐像踩了西瓜皮，左滑右溜，完全不讲道理。
明明在左边，姬奉贤那重若千钧的棍子砸下去，带起的气浪将地板震成齑粉，可碎裂的尘屑中却没见到半根人毛！
徐神武早已诡异地滑到了右侧，甚至还有闲心拍了拍身上的尘土。
明明在眼前，姬奉然的长矛刺出，却只刺穿了一道虚影，真正的徐神武不知何时已转到了他身后，正百无聊赖地数着长矛上的倒钩。
两名老登打得是气喘如牛！
原本威风凛凛的皮帽子，此时已经湿哒哒地贴在额头上。
而徐神武连汗都没出，脸上还挂着欠揍的笑容。
“这神棍！牛博一啊！”
角落里，姬月看得目瞪口呆，忍不住低声喃喃了一句。
她原本以为徐神武会被这两个脾气火爆的太上长老当场打成肉饼，可现在看来，这家伙刚才那一通“忽悠”，似乎真的有绝对的实力做底气。
他脸上始终挂着那抹淡淡的笑容。
不喘气，不出汗。
而姬奉贤和姬奉然，已经打了整整一炷香。
棍子的力道越来越弱，长矛的速度越来越慢。
但徐神武，依然在那里。
他单手在那个破裤叉上，笑吟吟地看着他们。
“你……你到底……是人……是鬼……”
姬奉贤拄着棍子，由于脱力，他的手腕都在抖，声音都变了调。
姬奉然更是直接，一屁股坐在地上，长矛“哐当”掉在身边，两眼发直，胸口剧烈起伏着：“我……我连他裤头……都没摸到……”
众人面面相觑。
这画面，太震撼了。
两个族中神话般的存在，联手围攻一个年轻人，打了半天，连人家的毛都没碰到。
而那个年轻人，自始至终，没有还过一次手。
徐神武看着这两个快要虚脱的老头，很是惬意！
装逼确实爽！
“咣当！”
“咣当！”
两声闷响。
姬奉贤扔掉了棍子。
姬奉然扔掉了长矛。
两人并垂着头，像两只被雷劈过的傻雕。
“看来……”姬奉贤的声音带着深深的疲惫和释然：
“是我们错怪祭司了。”
此时，他眼中的鄙视、敌意、警惕，早已在这场单方面的消耗战中烟消云散。
取而代之的，是认清差距后的臣服，还有一丝掩饰不住的庆幸。
庆幸这个拥有鬼神莫测之能的“天外贵人”，不是他们的敌人。
姬奉然也抬起头，声音像老了十岁！
虽然本来他也很老！
“从此，可以心安了。”
说完，两人就要摇摇晃晃地起身往外走。
“两位前辈，且慢。”
姬奉贤和姬奉然同时一愣，机械地停下脚步，有些茫然地看向他。
徐神武走上前，弯腰，伸手去捡地上那根棍子。
入手的一瞬间，差点喊句“卧槽”！
好家伙，真他妈沉！
这玩意儿起码有上千斤重，也不知道这老头刚才怎么挥得跟稻草似的。
他强撑着没让自己的表情崩塌，手背青筋暴起，若无其事地发力，一把将棍子拎了起来。
他脸上不动声色，把棍子双手递到姬奉贤面前，又转身捡起长矛，一并递给了姬奉然。
“我从未在意两位前辈的做法。”
他嘴角带着真诚的笑意：
“谨慎，不是错！
保护族人，更不是错！”
两人接过武器，有些不解地看着徐神武！
“你们为族人考虑，才会对我出手。”
徐神武走近一步，大喇喇地拍了拍姬奉贤那宽阔如墙的肩膀，道：
“这份心，我懂！
换做是我，遇到个来路不明的家伙，我也得先敲他两闷棍试试深浅。”
两个老登，原本已经做好了找一个犄角旮旯自裁准备，却没想等来这位很帅的大帅哥这样一番话。
眼眶竟然红了。
“我们……打碎了图腾之神……”
姬奉贤回身看着那堆石刻碎片，眼神涣散，道：
“那是一方神圣，护佑族人安详一方……我们……我们除了以死血祭，别无他法……死了，都弥补不了这份罪过……”
他越说越激动，那种对自己信仰崩塌的恐惧，远比身体的劳累更让他痛苦。
这个刚才还凶神恶煞、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