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哟,慢点!那是白婆婆家那口祖传的大瓮,说是仙古时期传下来的宝贝,都给我搬出来!”
小伙子们干劲十足,不一会,就搬来了二十多口大小不一的陶瓮,在广场中央摆成一排。
这些瓮大多是用当地特有的红黏土烧制的,表面粗糙,带着手工拉坯留下的痕迹。
有的瓮只有半人高,肚大口小,那是平时用来储水的,里面还残留着少许晃荡的清水;
有的则是腌制咸菜、腊肉用的宽底瓮,瓮口虽然擦洗过了,但那股子咸香味儿,怎么也散不掉。
最显眼的,还要数摆在正中间的那口大家伙。
那是从白婆婆家抬出来的“鱼纹瓮”。
灰褐色,瓮身高足有五尺,快赶上一个成年人了。
肚围更是夸张地达到了八尺,瓮身上烧制着双鱼戏水图案,看着就是年代久远的老物件。
这玩意看着,能装下两头肥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