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这句话倒还算是句实话!”
铁棘真人鼻孔里喷出一股热气,威压收敛了半分。
他当然不信眼前这几个废物有本事坑害自己精心培养的弟子,但他坚信,这背后一定是那个“大锅炖前辈”在搞鬼!
他轻轻一指,墨台卓的身子就被提了起来,恶狠狠地问道:
“不过,老子想知道,那个‘大锅炖’,到底是谁!”
“道友,你们是不是有些过了!”
只见那端坐莲台的蓬莱仙子,冷冷地扫了过来,道:
“生死有命,富贵在天。
无界秘境之中,各凭机缘。
诸位皆是来自仙山福地的有道真修,如此以势压人,欺凌弱小,不觉得有失颜面吗?”
紧接着,另一个娇媚入骨,听得人骨头都发酥的声音也笑吟吟地响了起来。
“就是哦!”
青丘山那位风韵犹存的狐媚仙子,掩嘴轻笑,一双桃花眼波光流转,似笑非笑地看着铁棘真人,道:
“几位道友的样子,可真有点欺软怕硬呢!”
连续被两个美女嘲讽,尤其是被暗指“欺软怕硬”。
铁棘真人不干了。
他非但没有收敛,反而“哈哈哈哈”地大笑起来。
他毫无顾忌地在蓬莱仙子和狐媚仙子曼妙的身段上扫来扫去,脸上露出邪魅的笑容。
“我就硬,从来不软!”
铁棘真人咧着大嘴道:
“两位仙子如果想试试,老子随时都愿意奉陪!
正好,等会儿让两位仙子琴箫合奏,我们大家伙儿,一齐舞上一舞,岂不快哉!”
“口出狂言,你这是要对我蓬莱山宣战吗?”蓬莱仙子有点怒了。
“嘿嘿嘿”
不等铁棘真人回话,青丘那位狐媚儿仙子却娇笑了起来,她风情万种地拨了拨垂在胸前的发丝,一双桃花眼眯成了月牙,笑意盈盈地道:
“姐姐何必动怒?
依妹妹看,铁棘道友如此盛情,咱们也不好拒绝。
我倒是真想试试,看看道友你……是不是真的那么硬!”
她口中说着“试试”,那纤纤玉指之间,却已凝聚出了一股粉色妖力!
“两位仙子息怒!息怒!”
云隐真人那张童稚的小脸堆满了笑容,连忙跳出来打圆场,只是说出的话却更像是在拱火。
“铁棘道兄就是个粗人,说话不过脑子,两位仙子莫要与他一般见识。
不过……有些事情,还是说清楚的好。
毕竟,你们的门人弟子都活蹦乱跳地出来了,我们的徒子徒孙却至今未见踪影,这其中……他们也很难摆脱嫌疑啊!”
“滚边啦去,你个装嫩的老登,你才是粗人,你们全山都是粗人!”铁棘真人听了云隐真人的话还不愿意了。
“你傻波吗?我是在帮你啊!说你粗人果然没错!我就嫩给,我骄傲,气死你!”云隐真人蹦跶着叫嚣。
然后他目光一转,又落在了蓬莱众人后方的姬月与荣惜雪身上,阴阳怪气地笑道:
“还有姬仙子、荣仙子,不若让你们的人也一起说一说里面的故事,也好让咱们心里有个底。
待会儿一起‘舞’起来的时候,也能更尽兴些,是也不是?”
他刻意加重了“舞”字的发音。
“你们不要欺人太甚!”
荣惜冰冷冷道:“我的姊妹瑶瑶至今也未出来!
我还想问问,此事是否与你们门下之人有关哪!”
云隐真人一脸蛋疼地道:“你问个毛球?我们的人都没回来!等等,你说瑶瑶?”
“那个凝气一境的徐瑶?”
“她也没出来?”
云隐真人、铁棘真人、独眼仙翁、灵鹫大师等人此时才想起来那个惊艳绝绝的“瑶姐”!
几人都觉得哪里不对劲,却又说不出来。
尤其灵鹫大师,面色不定,念了句“阿弥陀佛”,好像在琢磨着什么!
铁棘真人却不耐烦地一挥手,道:
“还是先别扯那些没用的!
先弄明白那个什么‘大锅炖前辈’的事情!
老小子,你给我过来,把你从进入无界秘境开始,所有的事情,一五一十,原原本本地说出来!”
“还有你们这些刚出来的,一个一个排好队,都给我说!
谁要是胆敢撒谎,或者有半句隐瞒,休怪老子对他搜魂炼魄,让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搜魂?”
“你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