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问您一次,真不考虑雇我当保镖?
我给您打八折!
不,七折!
我嘴皮子利索,关键时刻能给您拖延时间……”
“滚!”
“我观你印堂发黑,会有血光之灾!
破财免灾!”
张老扛着锄头,在一旁从头看到尾,此刻只是
“造孽啊……真是造孽。
山脚下那几分刚种下的灵谷
今年的收成,算是全完了。”
“……”这话让乌图和赵一渊听得莫名其妙!
就在此时,天书涯的方向,那缥缈的哭声竟再度响起。
又是那个女人的哭声!
张老二话不说,一个箭步上前,蒲扇般的大手揪住了旁边还在推销的的李老六的耳朵。
“哎哟!疼疼疼!老张头你干嘛!”
李老六龇牙咧嘴地叫唤起来。
天书涯又出幺蛾子了!
陪我去看看这劳什子天书!
这里的事情就让老登自己解决吧。
几只蚂蚁都对付不了,干脆放屁崩死自己算了!”
说完,他根本不给李老六辩解的机会,拎着对方的耳朵,就像提溜一只小鸡仔,扛起那锄头,骂骂咧咧地朝着哭声传来的天书涯大步走去。
李老六的求饶声和张老的咒骂声渐渐远去,很快,两人的身影便消失在了崎岖的山路拐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