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一听声,以为孙子受欺负了,扛着锄头就杀过来。”
赵一渊:“……所以你摇来的不是帮手,是人家爷爷?”
这时张老已经把邪修揍得鼻青脸肿,单手把邪修拎小鸡一样提溜起来。
“哎哟!我的骨头!”
张老另一只手扛着他那柄标志性的锄头,锄刃上还沾着新鲜的泥土和草屑。
他甚至没有看那邪修一眼,只是皱着眉头,像是嫌弃手里抓了什么脏东西。
“吵死了。”
张老淡淡地吐出三个字,手臂一抖。
“咔嚓!”一声清晰的骨裂声传来,邪修的惨叫戛然而止,变成了痛苦的闷哼,豆大的冷汗从他额头滚落。
张老随手一抡,像是扔垃圾一样将那邪修扔出十几丈远,砸在一块大青石上,又滚落在地。
“滚!”张老声如洪钟:“再让老夫在这片山头看见你,就把你剁巴剁巴埋了当花肥!”
那邪修如蒙大赦,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连滚带爬地向山下逃去,甚至连一句场面上的狠话都没敢留下。
他跑得是如此狼狈,以至于一只鞋子掉了都顾不上捡,身影很快消失在崎岖的山路尽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