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开门!
这是他们所有人聚集于此的最终目的。
龙门!
传闻中藏有成仙之秘,能让妖修褪去妖身,化为真灵的无上造化之地!
为了这个机会,金娘子潜伏数百年,经历了多少磨难啊。
说出来都是眼泪!
容易嘛!
而眼下,开启龙门的唯一钥匙,就掌握在这个看似孱弱还有些贱兮兮的小子手中。
金娘子脸上的神情阴晴不定。
杀了他?
杀了他,谁来开门?
这龙门或许千年难现,错过这次,猴年马月?
可若是不杀他,就这么被一个蝼蚁般的小辈敲诈勒索,她金娘子的脸面何存?
这口气如何能咽得下?
一旁的鬼厨屠五味,抱着他那口五彩斑斓的大锅,也停止了搅动,面具下的小眼睛闪着八卦的光,饶有兴致地看着这一幕。
看热闹不嫌事大!
他乐得见到金娘子吃瘪。
“等开完门在夺回来就是了?
一个凝气一境的小崽子,还能跑到哪里去?”
最终,金娘子狠狠一咬牙,她身后的百足虚影一抖,只听“叮”的一声脆响,一片巴掌大小、金光闪闪的甲片应声脱落。
那片金甲被一股妖风卷着,划过一道金色的弧线,悬停在徐神武面前。
“拿了甲,立刻开门!”
金娘子的声音冰冷:“否则,老娘就是拼着这次机缘不要,也要把你撕碎了喂我的小蜈蚣!”
“谢美女厚赐!”徐神武笑嘻嘻地伸手接过。
那甲片入手沉甸甸的,还带着一丝奇特的温热。
他毫不犹豫,当着金娘子那要杀人的目光,随手就往皮裤衩里一塞。
想着等他们不注意时候在塞进储物戒中。
看得金娘子牙根直痒痒。
办妥了一件,徐神武没有片刻停歇。
他甚至没再多看金娘子一眼,那只是一场寻常的买卖。
他的目光一转,落在了另一侧,鬼厨屠五味和他那口正“咕嘟咕嘟”冒着五彩泡泡的大锅之上。
锅里熬煮的,不知是何等奇物。
虽然闻着挺臭,但是每一次气泡破裂,都会逸散出一缕奇异的香气,那香气中混杂着百草的芬芳、万兽的精血,甚至还有隐约的魂魄哀嚎,闻之令人气血翻涌。
“屠前辈!”
徐神武的脸上再次堆起谦卑
“看你刚才挺幸灾乐祸的,是不是您已经准备好东西了?”
“噗!”
屠五味一口老血差点没喷出来。
这回轮到金娘子看热闹了。
真是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啊!
这个词用到此处没毛病吧?
“您这锅‘万兽羹’,汇聚天地灵粹,融炼万物精华,想必是大补之物啊!”
鬼厨屠五味发出一声闷哼,算是默认了这句吹捧。
这锅汤,确实是他耗费无数心血,搜罗了无数天材地宝、奇珍异兽熬炼而成的得意之作,每一滴都珍贵无比。
“晚辈一路奔波,又即将耗费心神开启龙门,实在是气血亏虚,身体困乏。
哎呀,我觉得我有点头晕眼花的。”
徐神武一脸“虚弱”
“不知前辈能否……赐一碗汤底精华?
让晚辈补补身子,也好有力气开门啊!”
此言一出,场间的气氛比刚才还要诡异。
如果说跟金娘子要一片本命甲胄是胆大包天,那跟鬼厨讨要他熬了几百年的汤底精华,那就是疯了!
是彻彻底底地在鬼厨的心尖上剜肉!
鬼厨那小眼睛盯着徐神武, 徐神武有点不在乎,仍在笑嘻嘻的,就像滚刀肉。
“汤……底……精……华?”
“老子熬了几百年的精华!
你小子……!”
徐神武只是伸出了一根手指,轻轻摇了摇。
“一碗汤,换开门。”
同样的话术,同样的气定神闲。
屠五味的一腔怒火,瞬间被这六个字堵了回去。
他肥硕的身躯剧烈起伏,显然内心正在进行着比金娘子还要激烈的挣扎。
金娘子失去的只是一片甲,虽然会损伤本源,但可以慢慢修补回来。
可他这锅汤的精华,是无数资源的堆砌,是用时间熬出来的,舀一碗少一碗,那是真正的损失!
但是……龙门!
屠五味气得直哼哼。
“等开完门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