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的循环。
强行收取龙涎香,就等于打断了这个循环,破坏了这个平衡。
此地的意志自然不会允许。
那么,破局的关键在哪里?
徐神武的目光缓缓扫过整个山腹,这就是个山洞。
但是山洞外面应该就是那些形态各异、或盘踞、或昂首、或缠绕的巨大龙骨。
那些骸骨虽然早已失去了生命,但依旧散发着龙威。
他忽然意识到,王有财之前的说法,或许只对了一半。
龙涎香镇压了此地的煞气,但同时,此地的龙骨,也在“守护”着这汪龙涎香。
它们之间,是一种共生,而非镇压与被镇压的关系。
徐神武又往前走了几步,伸出了手指想去戳一下。
“哥哥!不要啊,你还年轻!”
“滚粗,我就是看看!”
这一声喝,也打断了王有财那奋不顾身、姿势极其不雅的“恶狗扑食”。
他本已拼尽了老命,将体内刚刚安分些许的灵气又催动得七荤八素,整个人扑出,想阻止徐神武。
此刻徐神武的动作一停,他失去了目标,加上惯性使然,竟“噗通”一声,结
嗯,还好不是泥巴。
那紫色的泥巴,有点劲大!
“哎哟喂……”
王有财的胖脸与大地亲密接触,疼得他眼泪都快出来了,也顾不上仪态,手脚并用地爬起来,死死抱住徐神武的小腿,说什么也不撒手了。
他上气不接下气道:“爷,我的亲爷!您可算悬崖勒马了!吓死我了,我这颗小心肝……哦不,我这身肥膘都快被您吓得抖掉了!”
徐神武那根刚才几乎要戳上龙涎香的手指,此刻正悠闲地在空中点了点,好像在指挥着无形的交响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