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他是否有能力从那种地方生还!
你这妖女,满脑子污秽念头,休要以己度人!”
这番辩解听起来义正言辞,但配上辛梦儿那泛红的耳根、躲闪的眼神和紧绷的唇线,实在没什么说服力,反而有种此地无银三百两的可爱。
狐媚儿看着辛梦儿窘迫的样子,得意地掩嘴轻笑,也不再继续撩拨她。
只是朝徐神武抛了个媚眼,那眼神好像在说:“你看,她急了,被我说中心事了吧?
这就是一个贼虚伪的女人!”
徐神武夹在中间,感受着左臂被狐媚儿紧紧抱住传来的惊人弹性和温热,右边是辛梦儿身上散发的清冷幽香和羞愤气场。
低头看看自己手里这根朴实无华的“挠挠”……他深深地、深深地叹了口气。
这寒潭深处是逃出来了,可这冰火两重天的“温柔乡”,杀伤力真是一点不比玄冰鳄小啊!
他现在无比怀念那只只会“嘤嘤嘤”要烧鸡翼的小毛团了,至少……它比较单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