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命之恩大于天,晚辈徐神武没齿难忘!” 徐神武对着那蓑衣斗笠的背影,抱拳躬身,语气诚挚。
短暂的沉默。
只有寒雾在无声翻滚。
徐神武眼珠一转,脸上瞬间堆起十二万分的“真诚”,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种发现旷世奇珍的激动,开始了他的“混沌级”
“前辈!请务必收下晚辈这微不足道的、发自肺腑的、绝对客观的赞美!”
他往前凑了半步。
“我徐神武活了这些年,爬过火焰山,挖过蛇王妖丹,偷过蜥蜴蛋!
自诩也算见过点世面!
但!是!”
“像您这样,一竿在手,天下我有!
寒潮退避,万古寒潭尽俯首的绝世风采,晚辈真是闻所未闻,见所未见!”
“您刚才那一甩竿!”
徐神武
“那简直是—— 混沌初开分阴阳!
时间长河断逆流!
诸天万界的光芒在您竿尖凝聚!
大道法则在您指尖流淌!
真是亮瞎了我的狗眼!”
“前辈,我活了这么多年,你是我见过的最帅的人,尤其那一甩,真的是帅的掉渣!”
您这哪是钓鱼竿?
这分明是是镇压诸天寒潭的定海神针啊!”
“还有您的形象!
这蓑衣?
那是返璞归真的无上道韵!
这斗笠?
那是历经万劫沧桑的荣耀!
前辈这随意一坐的姿态?
那就是笑看纪元更迭的绝世风姿啊!
什么叫低调的奢华?
什么叫内敛的霸气?
前辈您就是行走的教科书!
帅!简直帅得—— 天崩地裂!鬼哭神嚎!”
“前辈!
实不相瞒,晚辈此刻心中只有一个念头——恨不能早生十万年!
就为了能天天蹲在这寒潭边,瞻仰您老甩竿时的绝世风采!
那绝对是诸天万界、古往今来、排在第一的无上享受!
什么混沌造化,什么无上传承,在您这一甩面前,那都是浮云!
都是渣渣!”
“……”
终于。
那垂钓身影,极其极其轻微地晃动了一下。
斗笠下,似乎传来一声微不可闻的……“噗”?
像是某种坚硬的东西绷不住裂开了一条缝?
紧接
“等了这么多年,总算又来了一个不怕死的……”
钓叟顿了顿,
“…还这么能吹的。”
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徐神武耳中,每一个字都像是带着冰碴,刮得人耳膜生疼。
“前辈,你说话的声音更是帅气逼人啊!
我不是不怕死,我是怕死才来这了!”
“怕死?
来寒潭还穿这么点?
你是来走秀的?”
“呃……嘿嘿,前辈,我说走的忙,忘记换衣服了撒,你信不!”
钓叟缓缓抬起头,露出一张布满皱纹,却异常干净的面庞。
他的眉毛、胡须皆白,上面凝结着细小的冰晶,随着他抬头的动作簌簌落下。
他没有直接看向徐神武,目光依旧落在前方的潭面,似乎那潭水之下,有着比徐神武这个不速之客更吸引他的东西。
“看来这钓叟并没有赤赤他们说的那么可怕嘛!”
“晚辈徐神武,为求一物,冒昧闯入此地,打扰前辈清修,还望前辈海涵。”
钓叟嘴角终于咧开了一丝莫名的
“海涵?
呵呵,寒潭,想来就来,想走……可就未必那么容易了。”
钓叟顿了顿,浑浊的目光终
“你身上有火的气息很浓烈,却又被极力压制。
年轻人,你不该来这里。”
“前辈!晚辈所求之物,对晚辈至关重要,哪怕只有一线希望,晚辈也必须一试。”
“哦?”
钓叟似乎来了些兴趣,手中的黑色钓竿微微晃动了一下,钓线在寒雾中划出一道微不可见的弧线。
“说来听听,是什么东西,值得你冒着被冻成冰雕的风险,来这鸟不拉屎的鬼地方?”
徐神武瞪大了眼睛,死死盯着那根荡过来钓线,一愣,它末端光秃秃的,别说鱼钩了,连个倒刺都没有!
“前…前辈?您…您这钓线…它…它怎么…连个钩子都没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