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零九章 清道夫围剿,灵能风暴
  我盯着那台对讲机,手指收紧,几乎要把它捏碎。我不想听这个名字,不想听“救”这个字。三年前殡仪馆那一夜,我亲眼看着同事被撕成两半,没人来救。后来我听见亡灵说:“你不该活下来。” 我才明白,活下来的代价就是不再伸手。

    可刚才我还是冲过去了。

    不是为了她。是为了那三秒的画面。它逼我动。

    她把对讲机抱紧了些,低声问:“你认识这个人?”

    我不答。

    远处又有爆响,赵九那边的火力弱了。无人机开始俯冲投弹,建筑接连坍塌。我抬头看天,风暴小队的母舰正在云层上方盘旋,像一头钢铁巨鸟。他们的灵能场越来越强,我后背的纹路几乎要烧起来。

    我站起身。

    “别死在这。”我说完,沿着排水渠向东走。

    她没跟上来。

    我听得见她在后面喊了句什么,但没回头。脚步踩在积水里,每一步都让后背的纹路震一下。东边是老城区,教堂、废弃医院、地下变电站,都是信号死角。往那里走合理。

    但我心里清楚,那条短信不是偶然。

    有人知道我会预知三秒后的危险。

    有人知道我会救她。

    有人想让我听到陆沉舟的声音。

    排水渠逐渐变窄,头顶的天空被管道遮住。我停下,靠在湿滑的壁面上喘了口气。扳指温度降了些,但还在微微发烫。我抬起左手,看着那枚黑玉戒指。它从来不会无缘无故反应。

    刚才在工厂外,它是因为克隆体而发烫。

    现在呢?

    是因为导弹?

    还是因为她?

    我闭眼,试图理清思绪。但耳边突然又响起声音——不是对讲机,不是亡灵,也不是预知画面。

    是很多个声音叠在一起,轻得像风吹过墓碑。

    “回家。”

    我猛地睁眼。

    前方排水口外,晨光微亮。

    我迈步走出去。

    脚踩在碎石上,发出声响。

    东边的地平线隐约可见一座尖顶建筑的轮廓。

    教堂。

    我朝着那个方向走。

    后背的纹路还在跳。

    手机又震了一下。

    我没看。

    继续走。

    直到脚步踏进一片被炮火掀开的草坪,前方立着残破的十字架,门匾歪斜,上面写着“圣恩堂”三个字。

    我站在门口,右手摸上扳指。

    它突然变得滚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