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突击步枪在昏暗的灯光下闪烁着冰冷的光泽,周围的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来,每一步靠近都像是踩在我的心弦上。
他们看见我,立刻举枪。
我没停步。
右手按在格林机枪的挂带上,随时可以取下。左手摸了摸扳指,它现在很冷,像块死物。
距离二十米时,其中一人喊:“站住!交出文件!”
我没答。
十米。
另一人拉开枪栓。
五米。
我抬起右手,做了个简单的手势——食指横过喉咙。
他们愣住。
我从两人中间穿过,靴子踩过一滩积水,水花溅起,打湿裤脚。他们没开枪,也没追。
赵九跟出来,在我身后低声说:“你不怕他们上报?”
“怕就不该来。”我说。
前面是黑市出口通道,尽头能看到微弱天光。空气流通起来,带走了身后的腐殖味。我的脸还在流血,手臂的纹路隐隐发烫,但都能忍。
走到一半,我停下。
掏出战术灯,照向自己的右手。
指尖有一层黑色粉末,从扳指缝隙里渗出来的,比昨晚多。凑近闻,焦糊味混着铁锈。我蹭了蹭,没掉。
收起灯,抬头看前方出口。
天光灰蒙,云层压得很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