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他还在用电力攻击,这条线会导引电流,让我知道他的出手时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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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退后两步,静静等着。
三秒。
五秒。
突然,腕上的电缆猛地一震,传来强烈麻感。我立刻顺着反方向扑倒,同时扣动扳机。
又是一轮扫射。
这一次,我听到了闷哼。
人生。
不是电子合成音,是真实的喉咙发出的声音。他受伤了,而且还能痛。
我翻身跃起,一脚踹开剩余的门板,枪口紧随其后。
维修间内一片狼藉。几台老式监控屏幕碎裂倒地,中央摆着一张改装工作台,上面连着大量导线和电池组。一个男人蜷缩在角落,身穿清道夫制式作战服,但胸口标志已被烧毁。他右眼是机械义眼,红光忽明忽灭,左臂插着输液管,连接着一台小型卫生装置。
他抬头看我,嘴角溢血。
我没给他说话的机会。
手术刀出手,直刺颈动脉。
他想躲,但动作太慢。刀刃切入皮肤,血喷出来,溅在我脸上。温的,带着铁锈味。
他倒下去的时候,机械义眼红光彻底熄灭。
我迅速蹲下,双手如铁钳般掰开他右眼眼皮,果断取下义眼模块。只见芯片依旧在运行,残留的数据如同未熄的火苗,尚未清除。我毫不犹豫地将它收进战术袋,紧接着,开始仔细检查他身上其他装备。 左胸口袋里有一张身份卡,编号模糊,但单位标识清晰:清道夫技术支援部第9组。
和赵九同一个部门。
我站起身,回头看通道。
林小满已经睁开了眼。
她靠在仪器堆后,双手撑地,呼吸平稳。颈侧储能核心蓝光稳定,指尖正冒出细小电弧,噼啪作响。她试了两次,才把手掌完全贴在墙上。电流顺着金属外壳爬升,点亮了一盏应急灯。
她恢复了。
至少部分恢复了。
我走回去,蹲在她旁边。她看了我一眼,嘴唇干裂,声音沙哑:“你……杀了他?”
我点头:“死了。是个改造人,被远程控制。”
她闭眼,喘了口气:“我的系统……还能用,但不稳定。最多支撑两次强放电。”
“够了。”我说,“先活下来。”
我从背包拿出医疗包,撕开一支镇定剂贴片,贴在她颈侧。然后我割开右手掌心,血立刻涌出来。我握住她的手腕,把血滴进她嘴里。
她皱眉,但没拒绝。
这是我这几年摸索出来的办法。我的血里有灵能因子,能短暂激活休眠的异能通路。不治本,但能当引信。
她吞下几滴后,脸色稍微好了些。指尖电弧变强,墙上那盏灯开始频闪。
“找它。”我说,“电流不会消失,只会改道。”
这是我们训练时的暗语。她点点头,闭上眼,开始调整呼吸。
我转头看向通道另一侧。
赵九应该不远。
我拿起通讯器,按下频道键。没有回应。正常。他的系统被入侵过,自动切断了外部信号。
但我记得他最后一次失控前的位置。
我让林小满留在原地恢复,自己沿着通道往东走。走了约五十米,在一处塌陷的通风口下方找到了他。
他跪在地上,机械义眼熄灭,左臂无力垂下。格林机枪丢在一旁,弹鼓空了。他本人意识清醒,但无法动弹,像是被锁在某种程序死循环里。
我走近,拍他肩膀:“赵九。”
他头缓缓转过来,瞳孔收缩了一下,认出是我。
“系统……被格式化了。”他声音僵硬,“底层协议……封锁。”
我蹲下,打开他颈部检修盖。里面一排接口,其中一个插着加密芯片,红灯闪烁。
就是这个东西让他失联的。
我从刚才那个袭击者尸体上取下的义眼模块里,用扳指读取残留指令流。花了三分钟,解析出病毒签名——是一种定向注入程序,专门针对清道夫部队的义体控制系统。
我用战术终端编写反向注入代码,通过维修端口输入。程序模拟原始授权信号,逐步解除封锁。
等待期间,我检查了他的武器系统。格林机枪过热保护启动,需要冷却二十分钟。弹药剩余三成。机械臂液压正常,但右肩关节有轻微错位,得手动复位。
十分钟后,终端响起“滴”的一声。
赵九的机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