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来过这里。”我说,“他留了东西。一张芯片。血才能解锁。”
赵九皱眉,“那你怎么办?你也流他的血?”
“我是他儿子。”我说,“我的血,应该也能开。”
林小满看着我,“你确定要进去?一旦启动系统,可能会触发警报。赵无涯会知道。”
“他知道我也在找。”我说,“躲没用。”
我推开门。
里面比想象中完整。实验台排列整齐,设备虽旧但未完全损毁。中央主机还在供电,屏幕微亮,接口裸露。我走过去,找到读取槽,插上便携终端,尝试唤醒系统。
【身份验证失败】
我拿出手术刀,划开左手掌心,血滴落在传感器上。
系统加载。
文件夹列表弹出。
第一个是【C-7最终指令】。
我点开。
第一行字跳出来:“若检测到C-7自主觉醒,立即执行‘血祭协议’。目标:摧毁灵核共鸣链,代价:宿主生命。”
我盯着那行字,扳指突然剧烈发烫,像是要烧穿皮肉。
第二行:“执行条件:宿主自愿,且持有完整黑玉扳指。”
第三行:“备注:此协议为唯一终止方案。如C-7拒绝,灰潮不可逆。”
我慢慢合上终端。
林小满站在我身后,声音很轻:“所以……你必须死?”
我没答。
赵九走过来,“还有别的办法吗?”
“没有。”我说,“这是我父亲定的规则。只有我死,才能断开共鸣链。”
“那你现在打算怎么办?”
我抬头看他们。
“继续往前走。”我说,“我要知道更多。在死之前,我要知道我到底是谁。”
赵九点头,调出新路线。“实验室后方有条暗道,通向深层档案库。如果真有血祭协议,原始文件应该在那里。”
林小满扶着墙,跟上来。“那我们走。”
我最后看了一眼主机屏幕。
血滴还在读取器上,没干。
我转身,走向实验室尽头那扇封闭的铁门。
门边墙上,有个生物锁,形状和黑玉扳指完全吻合。
我抬起手,扳指贴在凹槽上。
咔哒一声。
门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