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递给我。屏幕上,文件摘要还在滚动:‘C-7个体为初代实验体唯一存活者,所有克隆体均因灵核排斥死亡。推测其存在本身即为灰潮稳定锚点。’
我盯着那行字,手指发紧。
克隆体?
多个?
我忽然想起水泥封城行动那天,在废墟里看到的婴儿尸体,胸口嵌着黑玉碎片……
原来不是偶然。
全都是我。
赵无涯在我枪口下笑了。
“你现在知道为什么亡灵叫你‘归者’了吧?”他说,“因为你早就该死了。二十年前,你就死过一次。是你父亲,把你从死人堆里捡回来,重新养大的。”
我手指一抖。
“不可能。”
“去看看B2最底层的实验室。”他说,“那里有你七岁前的脑扫描记录。还有你母亲的遗书原件。他们不想让你看的东西,都在那儿。”
我盯着他后脑勺,枪口没动。
但心里,已经裂开一道缝。
林小满低声说:“文件下载完成了。所有数据都备份了。”
我闭了下眼,再睁开。
“赵九。”我说,“还能走吗?”
“腿不行,但能拖。”他说,“把我弄到出口就行。”
我扯下战术背心上的绑带,绕过赵无涯脖子,用力一勒。他闷哼一声,没反抗。
“走。”我说,“我们去下面。”
林小满扶起终端,踉跄站起。我拖着赵无涯,枪口始终顶着他后背。赵九靠在承重柱上,用机械臂撑起身体,一步步挪向我们。
红光依旧烧着。
通道尽头,裂缝深处,传来轻微的震动。
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地下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