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说。
林小满靠在墙上,闭眼休息。她的脸色发青,额头有冷汗。脑震荡没好,但她一直没提。
我走到夹层中央,最后一次检查装备。枪在承重柱上,供能正常。干扰装置就位。遥控板绑定。扳指在手上,冰凉。
我蹲下,摸赵九的脉搏。还是弱,但节奏回来了。
“还能撑住?”我问。
他点头:“够看到你打赢。”
我没有回应这句话。
我站在墙边,右手将扳指攥得指节泛白。时间仿若沉重的沙漏,开始缓缓流逝。每一秒的滴落,都如同一把利刃,无情地消耗着赵九岌岌可危的生命;每一秒的消逝,都似一只无形的手,步步紧逼着赵无涯那即将失控的耐心。
我没有动,也没有说话。脑子里没有亡灵低语,没有地铁站,没有名字在喊我。
只有眼前的墙,脚下的地,肩上的枪,手里的扳指。
还有两个没死的人。
我们还没输。
外面依旧黑暗。
但我知道,他迟早会来。
因为我是他等了二十年的失败品。
而这一次,我不想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