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廊两侧的墙壁光滑,没有开关,没有通风口,也没有摄像头。只有那些符号,一个接一个,像是某种无声的召唤。
走了约五十米,前方出现一个岔口。左转通道较窄,尽头是一扇圆形金属门,门上有个观察窗,玻璃内侧结满水雾。右转通道稍宽,地面倾斜向下,两侧墙上多了些管线,但全都断开了,接口处锈迹斑斑。
林小满停下,打开终端比对坐标。“目标空腔在右下方,距离约七十米。”
赵九点头,转向右侧通道。
我站在岔口,没动。
左手拇指又一次顶在扳指上,缓缓碾动。冷意顺着指尖蔓延。梦里的站台又浮现出来——人群不动,铁门滑开,广播里有个声音在念名字。
不是我的名字。
是另一个。
我闭了下眼,再睁开。
“走右边。”我说。
赵九已经往前走了几步。林小满收起终端,跟上去。
我最后看了一眼左侧的圆形门。水雾遮住了玻璃,但隐约能看到里面有个轮廓,像是椅子,又像是一具坐着的人形。
我没说,也没停下。
转身,迈步,走向右侧通道。
地面越来越斜,脚下防滑垫开始破损,露出下面的金属网格。空气变得更冷,呼吸时能看见白气。头顶的应急灯间隔变成十五米,光线稀薄。
七十米的距离,走得格外慢。
林小满的终端突然震动了一下。她低头看屏幕,脸色微变。
“信号增强了。”她低声说,“地下有独立电源,还在运行。”
赵九抬头,看向通道尽头。
那里有一扇方形门,嵌在岩层中,门框周围焊着厚重的合金边。门上没有标识,只在右上角刻着一个符号。
最大的一个。
三竖一横,尾端带钩。
门缝底下,有一点微弱的蓝光渗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