牌,盯着它手中那块碎片。
然后我动了。
不是冲出去。
不是挥刀。
而是缓缓抬起左手,把扳指从手指上褪了下来。
它离开皮肤的瞬间,一股寒意顺着指尖爬上来,像是有什么东西被抽走了。我握住它,掌心合拢,不让它再发光。
婴儿们的动作顿住了。
光网闪烁了一下,像是信号中断。
我没看它们。
我只是低头,看着手中的残缺扳指。
它很小,很沉,表面布满细密的刻痕,像是某种编码。裂口参差,正好能嵌进另一块。我不知道另一块在哪,也不知道谁在持有它。但我知道,只要我还拿着这一半,我就还不是完整的容器。
只要我不完整,他们就不能完成仪式。
我把扳指紧紧攥进掌心,指甲掐进皮肉,让血从指缝里渗出来。
然后我抬起头,看向包围圈。
三百个婴儿同时睁大了眼睛。
它们手中的碎片,开始缓缓抬起,对准我的胸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