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了头。
“下次见面,”他说,“我会带完整的扳指来。”
舱门关死。
直升机拉升,朝着灰云深处飞去。
我站在原地,枪口对着天空,六根枪管还在转。
周青棠的手垂了下来。
我蹲下,把她重新背起。她的体温更低了,呼吸几乎感觉不到。我摸了摸她的颈动脉,脉搏细若游丝。
但她还活着。
我转身看向平台中央的那个圆形槽位。
它空着。
像在等一把钥匙。
我摸了摸脑袋。
扳指还在发烫。
我站起身,背着她,一步步走向铁门。楼梯间黑洞洞的,看不见尽头。可我知道下面有路。这种地方,从来不止一条出口。
风从背后吹来。
我走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