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右眼透过窗口往里看。
门后是走廊,灯光昏黄,天花板垂着电线,地上有水迹。走廊两侧是房间,门都关着,有些门缝里透出微弱的绿光。
我伸手推门。
门没锁,吱呀一声开了。
她没动,站在我身后半步。
我跨过门槛。
她跟进来,脚步很轻。
走廊很长,尽头有扇”。字迹模糊,但还能认出。
我盯着那扇门。
扳指突然剧烈一烫,像是烧红的铁按在皮肤上。后颈的疤猛地跳了一下,疼得我眼前发黑。
我抬手,按住扳指。
耳边,低语终于变成了一个词:
“开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