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下手掌,还能动,但迟滞感明显。
血网中央突起一块。
像胚胎发育,慢慢隆起,形成一个人脸的轮廓。没有五官,只有大致的形状。它不动,但能感觉到它在“凝视”我。
我没有躲。
躲没用。它已经标记了我。从我走进这个房间那一刻起,就已经被锁定了。
我右手缓缓抬起,将染血的手术刀抵在自己左臂外侧。
刀刃压进皮肤,但没有划下。
我在计算。
腐蚀速度、污染扩散半径、神经麻痹进展、扳指恢复可能性、墙体反馈周期……所有变量都在往坏的方向走。我没有胜算,也没有退路。
但我还站着。
只要还站着,就还能做一件事。
我盯着墙面上那张未成形的脸,眼神没动。
刀刃压得更深一点,皮肤裂开,血流出来,和战术背心的腐蚀液混在一起,滴到地上,发出两声不同频率的“滋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