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七十七章 记忆胎盘的产期
   我看到他为了保我,把自己变成树人前的最后一句话:“钱……不用还了。”

    那些我以为的巧合,全是他的安排。

    那些我以为的侥幸,全是他的计算。

    我活得像个孤魂野鬼,可有人一直在背后,用命给我铺路。

    脐带微微搏动。

    一股暖流从脊椎注入,缓慢扩散至全身。不是能量,是记忆,是情感,是某种我早已切断的东西。我的手指开始发麻,不是麻痹,而是复苏。右眼下方的伤疤隐隐作痛,不是旧伤发作,是它在回应某种深层的连接。

    “别抵抗了。”唐墨的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你不需要知道全部真相。你只需要……继续往前走。我会带你出去。哪怕代价是,你再也分不清,哪些是你,哪些是我。”

    我闭上眼。

    意识一点点被抽离。

    最后的清醒时刻,我听见婴儿睁开了眼。

    咔。

    一声轻响。

    像玻璃裂开的第一道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