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一十章 通风管道的鳞片追杀
锁区外围,带着命令文件。

    这画面是假的。

    但它做得太真。雨水打在枪管上的反光,我战术服肩带的磨损位置,甚至连我扣扳机时右手小指翘起的习惯都还原了。

    除非有人看过原始记录。

    除非这段视频是从某个隐藏源提取后重新合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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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伸手想去关电源。

    手指离按钮还有十厘米,电视突然换画面。

    不再是监控录像。

    是一间病房。墙上挂钟指向凌晨两点。床上躺着个女人,瘦得脱形,盖着白被单。她手里攥着一枚黑玉扳指,和我戴的一模一样。

    母亲。

    她眼睛闭着,呼吸微弱。门开了,一道人影进来,穿白大褂,背对镜头。他走到床边,俯身看了几秒,然后伸手,想拿走扳指。

    母亲突然睁眼。

    她力气不大,但死死抓住。那人停了一下,没抢,只是低声说了句什么。母亲嘴唇动了动,没回应。他又站了几秒,转身离开。

    画面到这里结束。

    电视自动切回之前的“杀陆沉舟”录像,循环播放。

    我没有回头。

    背后传来轻微响动,像是铭牌被人碰了一下。我没有去看是谁,也没有转身。我知道这里没有别人。

    至少没有活人。

    我低头看自己的手。

    扳指表面的裂痕较之前更为深邃,内部有微弱光芒闪烁,仿若电流游走。血沁的位置已然改变,由内侧移至外缘,色泽亦更加深沉。

    左脚踝的黏液开始蠕动。

    它不再只是附着,而是往作战靴接缝里钻。我能感觉到一丝拉力,像有什么东西在下面等着接应。

    电视屏幕突然闪一下。

    画面又变了。

    这次是地铁站台。

    灯是灭的,只有轨道尽头有一点红光。站牌写着“归者站”,下面一行小字:仅限编号七通行。

    站台上站满了人影。

    他们都面朝轨道,不动。没人说话。我认出其中几个面孔——昨天被我杀死的变异体,前天在巷子里爆头的灵能者,还有更早时候倒在殡仪馆冷藏柜里的无名尸。

    他们在等我报名字。

    我知道。

    我也知道我不该看。

    但我还是看了。

    就在这时,身后传来一声轻响。

    一枚铭牌被碰倒了。

    我转头。

    所有铭牌都还躺在原地,整齐排列。没有风,没有震动。可刚才那声确实存在。

    我低头看向脚下。

    刚才被我踢飞的那枚牌子,不知何时回到了原来的位置。编号清晰可见:

    陈厌-0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