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五章 暴雨中的求救
存在。那种地方二十年前就被封了,资料全毁。没人能拿出这种处方笺。

    可它现在在我手里。

    我闻了一下。一股极淡的药味,混着铁锈和消毒水。是她病房的味道。我记得。

    是真的。

    母亲的幻象站了一会儿,然后身体开始发灰,从指尖开始剥落,像烧过的纸片。她最后看了我一眼,嘴角动了动,没说话,整个人化成灰烬,落在地上,被风吹散。

    我坐着没动,把纸折好,放进战术背心内袋。靠近心脏的位置。

    站起身时,腿还有点软。我扶了下墙,金属墙面冰凉。头顶的灯开始闪,一节节熄灭。远处轨道的震动更近了,新的列车正在来。

    我知道不能再等。

    转身走向站台最暗的一侧。那里有一道铁门,锈得几乎和墙融为一体。门缝底下能看到一级级向下的阶梯,被阴影盖住,看不清通向哪里。

    我走到门前,伸手推了一下。

    门没动。

    用力撞过去,肩膀撞上门板,发出闷响。铁锈簌簌掉落,门开了一条缝。

    缝隙里吹出一股风,带着陈年灰尘和金属腐烂的气息。

    我抽出手术刀,插进门缝,用力撬。

    门轴发出刺耳摩擦,慢慢打开更大。

    阶梯露了出来。向下延伸,至少有二十级。尽头是一片黑,没有光。

    我回头看了一眼站台。

    灯光还在熄灭,从远端一节节灭到这边。列车的轰鸣越来越近,但我不打算回头。

    收起刀,右手握住格林机枪,左手按住胸前的处方笺。

    迈步进入通道。

    第一级台阶承受住重量。

    第二级,发出轻微响动。

    走到第五级时,背后传来一声轻笑。

    不是从站台方向。

    是从下面。

    笑声很轻,像孩子。

    我停下脚步,握紧枪。

    台阶下方的黑暗里,有一点微弱的红光亮起。

    像是谁在下面,点燃了一根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