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工牌编号一样,和日志上的原料舱编号一样。这不是巧合。老张的尸体出现在天台,手套出现在路上,纸条飘在下水道——所有线索都在推我到这里来。
我走向铁门。
每一步都踩得很稳。手电光照在门缝里,能看到里面的操作台和显示器。一台老式打印机还连着电源,纸上印着一半内容,字迹模糊。我伸手去推门。
扳指突然一烫。
比之前任何一次都烫,像是要烧穿皮肤。我停住动作,低头看它。纹路在跳,沿着血管往手臂爬。耳边又响起了低语,这次只有一个声音,很轻,像是谁贴着耳朵说话。
“望川……快回来了。”
我站在门口,手搭在门把上。
打印纸上的字被风吹动了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