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震颤。身后的声音停了。
然后,一声枪响。
不是从走廊,是从我体内。
扳指突然剧烈震颤,像是被什么远程激活。我靠住墙,呼吸放慢,用低温压制躁动。这感觉不对——不是亡灵低语,而是信号,和通信塔里那股广播频率一样,但更近,更直接。
我低头,战术背心内袋里的照片边缘渗出一丝血线,顺着布料往下爬。
不是我的血。
我伸手去摸扳指,它已经发烫到几乎握不住。就在这时,耳中响起一个声音,不是低语,也不是记忆回放。
是广播。
一个平
“归者已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