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脚步声响起,不是我的。
金属门被推开,穿战术服的人影站在门口,手里拿着播放器。画面亮起,是我母亲临终病房,她嘴唇颤动,正要说出“望川”二字。
我没听。
他按下播放键,声波扩散。
我拔出手术刀,冲过去,刀刃劈向播放器。
播放器碎裂,芯片掉落,表面蚀刻“苏湄授权码”。
我蹲下捡起,放入口袋。
门外传来更多脚步,至少六人,装备精良,不是清道夫部队的制式。
我站起身,扳指发烫,血丝纹路蔓延至手背。
楼梯口的战术灯突然熄灭。
黑暗中,有人轻笑。
“你听亡灵说话,可听过活人想你死?”
我举起格林机枪,枪管对准门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