冒险
折返回来,从门口探头进来,丢下这句话又走了。

    众人啼笑皆非。

    “继续吧,如绘你来转,技术可要好一点。”盛闵深不愿让场子冷下来,提议继续。

    “我技术必须比你好。”

    何如绘指尖一拧,酒瓶开始转动。

    最后停在盛闵深面前。

    “呕吼,老何快转,”盛闵深跃跃欲试,已经作势要指定人了,“别看,就是你钧哥。”

    酒瓶高速旋转,最后慢慢悠悠指向季书钧,然后——

    路过季书钧,停在了洛嘉意面前。

    “嘶,”盛闵深原本准备好好整一把季书钧,见季书钧在他对面侧头微笑,不免觉得牙疼。

    也不能欺负小嫂子不是?

    一时之间有些踌躇,不知该给出什么程度的“冒险”。

    “闵深,我给你个提议。”季书钧坐姿慵懒,胳膊搭在椅背上,手上有一搭没一搭碰着洛嘉意的耳垂。

    盛闵深斜着眼睛觑他,像是在看热闹,又像是看透了他的某种本质,略略抬了下下巴,示意他说。

    “在场的人有一个算一个,你选个人热吻一分钟以上。”

    “呸,老流氓。”盛闵深一副早知如此的模样,没见过他这样欺负人小朋友的,简直懒得搭理他。

    他揽了下许袅的腰,仰着头跟她说话:“老婆,咱俩猜吧,猜完就走,给这老流氓把位置让出来,省的他没地折腾。”

    洛嘉意坐在季书钧旁边,整个人通红,低着头再不敢看人。

    季先生怎么这样啊……

    他忿忿地瞪了一眼季书钧,想在人身上拧一把,结果只是虚虚地搭上,再没有动作。

    啧,不忍心了。

    季书钧勾了勾嘴角。

    “领带指代的是我,老婆你说对不对?”

    盛闵深一脸求表扬,收获许袅的白眼一枚。

    “我认领玫瑰,”他扯着盛闵深系得松松垮垮的领带将人带走了,“人不全,惩罚记到下次,我们就先走了。”

    何如绘扛着睡得跟头猪似的周潇,一边气喘吁吁,一边骂骂咧咧,也离开了。

    洛嘉意虽然还害羞但也挨个跟人说拜拜,最后包间里只剩下他们夫妻俩了。

    “我猜到领带是季先生写的了……”

    对于领带的用途他实在记忆深刻。

    “哦?是吗?我以为你不记得了。”季书钧动作优雅地端起酒杯抿了一口。

    随即一只手按住洛嘉意的后颈,将人带入怀里,另一只手抬起他的下巴,将酒精哺到他口中。

    辛辣的液体从唇舌之间传递过来,顺流而下,进入胃里,一路高歌猛进,势不可挡。

    洛嘉意偏过头咳嗽,季书钧的吻便落在他的脖颈上,尤其对他的喉结和耳垂多加“照顾”。

    宽厚的大手在他背部轻拍,洛嘉意很快止住了咳嗽,主动侧头用嘴唇迎接季书钧的吻。

    辗转研磨,唇齿相依又极尽亲昵。

    “够……够了。”

    洛嘉意双手抵在季书钧的胸口推搡,体型差点缘故,使得他的推拒无异于小猫踩奶,多了几分欲拒还迎的味道。

    季书钧留恋般地咬了一口他的下嘴唇,放开了他。

    再不放开就该发生些什么了。

    然而这里实在不是个好地方。

    他一把抱起还处于晕乎乎状态的洛嘉意,将大衣盖在了他身上。

    喝了酒的洛嘉意浑身滚烫,人还没有昏睡过去,勉强集中起来一丝精神。

    他感受到自己被季书钧放在车后座,黑色的劳斯莱斯稳稳开出地下车库。

    季书钧单手扶在方向盘上,透过车内后视镜看他:“为什么会画一只章鱼,不怕被别人知道吗?”

    他的声音很淡,没有什么多余的情绪。酒精让洛嘉意的思绪变得迟缓,但他还是敏锐地察觉到季先生或许生气了。

    “怕,怕除了你以外的任何人知道,还怕被拉去切片做研究,很怕很怕死。”

    更怕再也见不到你了。

    洛嘉意半阖着眼睛,轻轻吐露自己的恐惧。

    “既然害怕的话为什么画,游戏而已,输了我替你喝。”

    透过后视镜,洛嘉意再没有和那双他无比熟悉的深邃眸子对上。他轻轻地叹了口气,无措地摆弄着自己的手指,声音沾染了几分委屈:“我可以跟别人说是因为你很喜欢小章鱼啊,觉得很可爱什么的——我只是想告诉你,这件事现在对于我来说不再是枷锁了,而这一切都是因为你。”

    季书钧心脏轻颤,那一瞬间他没有想到会得到这样的答案,心里软乎乎的,只觉熨贴。

    如果忽略掉为了避免差点将车开上护栏而猛打方向盘的不够成熟冷静的举动的话。

    “嗯,是很可爱。”他勾了勾嘴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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